“砰!”
苏鱼抬手,关上了门。
魏尔伦的父亲默默叹了口气:“唉,那孩子……”
后面的话没继续说下去。
但波德莱尔已经猜到了。
波德莱尔开始默默思考。
房间内,苏鱼则是用最快的度脱掉了自己的头巾和长裙。
热热热!好热啊!!!
本来有毛就热,再套一层,更热了!
要是有[彩画集]就好了,[彩画集]能让苏鱼的尾巴像是待在冷气里……
想到不知道为什么变成了“保罗魏尔伦”
的小阿蒂尔,以及在保罗魏尔伦离开后出现的大小阿蒂尔集合体“萨缪尔克拉默”
,苏鱼一下子将自己扔到了床上,摸了一会脖子上冰冰凉凉的骨灰骰子,脑子艰难地转了一会,试图进行一个侦探狐狐推理的大动作。
三分钟后
什么都没能成功推理出来的苏鱼摸出了自己用来跟黄大仙联系的日记本。
苏鱼选择直接问:[师父,我这边出现了新情况,一个叫萨缪尔克拉默的家伙突然住进了保罗魏尔伦家,他好像和阿蒂尔更像,但我总觉得他不对劲。师父,这是怎么回事啊?]
两个钟头过去,苏鱼又来翻日记本,看到了回复。
[萨缪尔克拉默是谁?]
苏鱼:?
苏鱼的意思是,苏鱼也不知道,你帮苏鱼问问啊!!!
黄大仙,你怎么变成弱智了?!
又在日记本上留下对应的文字,知道这个点黄大仙可能睡了,苏鱼深呼吸了一下,关上日记本,没用异能力,给自己擦了擦身体,又睡了。
……
由于波德莱尔睡在客厅,所以第二天,苏鱼还没从床上爬起来,他就已经爬起来,跟魏尔伦的父母聊天了。
被聊天声吵醒的苏鱼:……
可恶的狐狸耳朵,你怎么这么好使。
苏鱼抱着脑袋睡了一会,还是睡不安稳,实在没招了,只能彻底放下手,又翻了个身,趴着睡,顺便听着外面的动静。
那个名叫萨缪尔克拉默的少年和魏尔伦的母亲聊了不少自己母亲的事情,只是聊着聊着,萨缪尔克拉默突然来了一句:“说起来,你们对这场战争怎么看?”
魏尔伦的母亲:“哦,战争啊。”
魏尔伦的父亲笃定:“都是英国的阴谋!”
坏了!
每日键政环节要来了!!!
苏鱼赶紧把被子拉上来,把自己的狐狸耳朵彻底捂住。
只可惜,萨缪尔克拉默显然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萨缪尔克拉默继续问:“为什么说都是英国的阴谋?和法国生战争的不是有很多国家吗?”
魏尔伦的父亲一下子来劲了,他巴拉巴拉讲了好多英国的恶行,讲完,他意犹未尽地道:“总之都是英国的错!”
萨缪尔克拉默:“但其他国家……”
魏尔伦的父亲叹了口气,又道:“还有其他国家,那就一定是美国的阴谋!”
“这个新兴国家狼子野心,手段也足够肮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