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罗,保罗!”
苏鱼用手敲了敲柜台,声音不大,“我过来找你玩了!”
原本正在埋头整理东西的魏尔伦立刻抬头,脑袋差点直接撞上一旁开着的柜门。
小心翼翼地避开,魏尔伦就像是完全没有“后怕”
的情绪一样,在苏鱼紧张的视线中来到了苏鱼面前。
“今天这么早吗?”
魏尔伦将身体往前倾,直到和苏鱼之间的距离近到有些危险的地步。
这里光线昏暗,显得他的眼睛更像是生机勃勃的翠绿色:“是有事情,还是想我?”
苏鱼想说,是想保罗了。
苏鱼还想说,保罗之前也总是一天比一天更早地来接自己,所以苏鱼早点来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但苏鱼开口之前,苏鱼脑袋上的斗篷兜帽先一步滑落。
魏尔伦:!!!
这里是商铺,就算商铺里面没人,外面的人流量也绝对不可能少。
刚刚苏鱼过来,就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苏鱼跟他聊天,更是有不少人明着看他们。
要是苏鱼的帽子现在掉下去,被看到那对耳朵……
魏尔伦几乎是下意识抬手,将苏鱼的脑袋按进了自己怀里。
苏鱼呆住了:“嗯……?”
外面的人开始起哄了:“哇哦!”
果然是年轻人啊!
魏尔伦确定其他人没有什么“惊讶”
“恐惧”
的态度,这才偷偷松了口气。
而后,他低头。
看到了正戴着新帽子的苏鱼。
魏尔伦:……?
兜帽里面还套帽子吗?
这是谁教苏鱼的???
*
魏尔伦带着苏鱼,顶着村口情报站揶揄的视线,回了家。
看到了正在修改另一顶帽子的母亲,和正在对着种花成语词典寻找五子棋新技能的父亲。
嗯,情况很明显了。是母亲做的,父亲起到了“我支持”
的作用。
魏尔伦:……
行吧,看来自己说这样会压着苏鱼的脑袋,家里也没人会理他了。
憋着一口气,魏尔伦和二人打了下招呼,带着苏鱼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而后,用最快的度主动帮苏鱼脱下斗篷,又摘下帽子。
又小心翼翼地摸了摸苏鱼此刻正格外暖和的耳朵。
苏鱼也借机脱掉鞋子,想要光脚在这里跑,但被魏尔伦强行抱了起来。
够不到地面的苏鱼:“保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