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罗哥哥你没有心。
你到底从哪里听出来苏鱼开心了?!
苏鱼彻底自闭了。
兰波则是简单和魏尔伦道了个别,又直接挂断了通讯。
“好了,保罗那边也没有问题。”
兰波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嘴上则是一口气将苏鱼的行程安排了个明白,“明天我们就去办理手续,结束后在这里休息两天,接下来就去英国。”
苏鱼缓过神,想要最后挣扎一下:“其实我觉得……”
“苏鱼。”
兰波突兀道,“我们是被[契约]连在一起的恋人。”
“我愿意向你承诺永远不背叛,你应该也是同样。”
苏鱼看着眼前靠得很近,以至于黑色的长几乎完全垂落到了自己的肩头的欧洲人,耳朵和尾巴一块僵在了原地。
身体能感知到清晰的触摸,是对方的手指在往下。
在被褪去衣物,被抵在[彩画集]上,甚至维持着站立的姿势略带急切地入侵的那一刻,苏鱼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阿蒂尔是越者。
自己当然可以不答应阿蒂尔,但就和自己对付菲茨杰拉德一样,阿蒂尔也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阿蒂尔如果想,甚至能把自己变成一只死狐狸,塞进[彩画集]里,随身带着。
苏鱼:…………
可恶啊这样苏鱼真的有拒绝的余地吗?!
又被翻了个面,被迫面对着兰波,苏鱼已经失去了站立的力气,只能被兰波托着,被一下下亲吻脸颊,一遍遍询问之前苏鱼没有同意的问题。
过去了不知道多久,苏鱼终于被兰波软磨硬泡成功,不情不愿地点了头。
兰波看着偏着头,靠在[彩画集]上喘气的少年,一下子又温和了下来。
他抱着苏鱼,连带着苏鱼身后毛茸茸的巨大狐狸尾巴,一次次凿进最深的位置。又在苏鱼因为崩溃胡乱踹人,还咬住他的肩膀,直到咬出明显的血腥气时,安抚地抬手,摸了摸苏鱼毛茸茸的脑袋。
微卷的白金色长被汗水浸湿,又打着转黏在皮肤上,也被兰波随意拨弄开。
做完这些,他才低声道:“不需要紧张,苏鱼。”
“你本来就爱我,只是一个证明,不会让你背负什么额外的东西。”
“排斥变化很正常,但等你获得那份证明,你就会现,自己只会因此知道,我同样爱你。”
苏鱼:“唔……!”
可恶的阿蒂尔,你倒是也让苏鱼感动的时间长一点啊!
……
此时,法国,某高档酒店内。
“我真是服了!你说,他跟我一样喜欢那个少年,他直接出现,和我一样邀请少年不就好了?到时候少年选择谁就是谁,我们公平竞争他但凡这样,我都一句话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