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堂你再也得不到我的原谅了!我要把你揍成蛋挞再一口吃掉,把你交给外星人再自己跑掉,把你最喜欢的毛绒毯子一把火烧掉……”
兰堂掏出苏鱼的手机,准确无误地找到了其中图标最为陌生的小说app,一键卸载。
图标在兰堂的手指下变得稀碎,苏鱼也彻底安静了。
在苏鱼掺杂着敢怒不敢言和心疼的视线中,兰堂将手机塞回了苏鱼的口袋,又突兀道:“我叫阿蒂尔兰波,来自法国。”
苏鱼:……?
苏鱼:“不是兰堂吗?”
兰波耐心:“不是兰堂,是Rimbaud,兰堂是霓虹语的误读。”
苏鱼重复了两遍“Rimbaud”
,又小声问:“这是姓氏吧?我应该叫……阿蒂尔?”
“是的,可以这样叫。”
兰波空出一只手,摸了摸苏鱼毛茸茸的顶。
“说起来,苏鱼,还要感谢你,我之前只想起来了我的祖国和姓名,但现在我多想起来了一部分,关于我当初的任务。”
苏鱼困惑:“任务?什么任务?”
兰波坦诚:“将某样东西带回法国,具体和未成年自卫组织[羊]的重力使相关。详细内容我依旧没有想起来,但我的任务大致是这样没错。”
说完这部分,兰波没有继续解释为什么非要是[羊]的重力使。
他只是偏过头,用脸颊蹭了蹭属于少年的脸颊。
“苏鱼,霓虹并不是你的祖国。”
“跟我回去吧。”
兰波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带着一种蛊惑的力量。
“跟我回去,我会搞定你的国籍问题,我也会永远陪着你,我们可以一直待在一起。”
苏鱼:……
苏鱼:…………
阿蒂尔的话很有诱惑力,但说实在的,苏鱼有点害怕。
苏鱼隐约记得,自己原本的世界有个故事。
故事里有只蛇,在成都老家耍了千年都没人管,一跑到杭州就被看不惯小年轻谈恋爱的秃头追着抓。
故事也没有什么反转,秃头顺利抓住了蛇。
蛇则是用自己被雷峰塔镇压2o年作为代价,告诉了苏鱼:
妖怪待一个地方待爽了偷着乐就好了,别吃饱了没事干一天天想着挪窝!!!
这个道理苏鱼一直牢记于心,所以现在,从苏鱼的角度来看,情况就是:成都杭州区别都这么大,更别说霓虹和法国!这一趟去不得!
当然,苏鱼也听到了阿蒂尔说会保护他,苏鱼的听力没问题。
问题是,苏鱼记得蛇她老公最开始也是这样说的。
可直到故事的最后,蛇她老公也没做什么,把蛇保出来的是蛇考上状元的孩子。
这样一想,苏鱼就连恋爱脑都不敢了。
因为苏鱼没有手搓小福瑞的能力,苏鱼和阿蒂尔的履历还都不干净,就算用异能力弄出来一个小福瑞,小福瑞也会被他们影响,没有考公的资格。
苏鱼真的不想找个喜欢的欧洲人谈恋爱,就把自己的一辈子和自己的同类的一辈子都搭进去!
这种事传回家要遭人笑话的!!!
这样想着,苏鱼飞快地低下了头,又紧紧地闭上了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