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个人会放任一个怪物在自己家里待着,你觉得他会容忍你半年,还是一年,还是多久?他也迟早会把你交给我们的。”
怪物。。。。。。
蛇烨之挣扎的力度稍微小了一点。
“他不会来找你的,他巴不得我们把你带走,这样他就解脱了。”
是吗。。。。。。
蛇烨之脸上闪过一丝迷茫。
他在谢息延家里会让谢息延困扰吗?如果他消失了,谢息延会觉得如释重负吗?
没有它的打扰了,谢息延会感到轻松吗?
但是很快他又觉得不对:“谢息延。。。。。。谢息延喜欢我,他会来找我的!他不会抛下我的。”
它脑海里闪过谢息延阴沉的模样,想起他梦里那辆被撞毁的车辆,谢息延分明很痛苦,他一个人待着不会感到轻松的。
想起谢息延和他相处点点滴滴,他甚至贪心地心想。。。。。。谢息延对他很好,谢息延对他做的都跟平板里的话对上了,谢息延好像是喜欢他的。。。。。。
怎么可能会抛弃他呢?
这个人在说谎,他说的话不能信。
那外国人不再跟他废话,他感叹地摇了摇头:“你还是被我捉住了。”
他直起身,对那两个研究员挥了挥手:“给我把他绑起来!别让他跑了。”
被绑的过程中,蛇烨之一直在疯狂挣扎,十分不配合,直到后颈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紧接着他就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过来的时候,他闻到了一股非常浓重的药水味。
他偏着脑袋,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映入眼帘一排陈列的刀具,有大有小,还有锯子。
蛇一个激灵,他彻底清醒过来。
一低头,现自己四肢被捆成一个大字形,摆在病床上。
蛇烨之脑袋抬起来,它周围没有人,也许是觉得把它捆起来了跑不掉,因而对它放松了警惕。
蛇烨之躺在床上,望着白花花的天花板,听到不远处那一箩筐小蛇撞击蛇缸壁的动静,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他忽然听到门外似乎有人在说话。
大门没有关紧。
他有点想谢息延,甚至好像闻到谢息延的味道了。。。。。。
他勉力抬起头来,刚喊了个谢字,又扼在喉咙里止住了。
不能喊。。。。。。会被人现。。。。。。
脑袋上冒出白色框框,一个戴防护镜和口罩的人出现,拿起一把刀,手起刀落,把蛇的脑袋和身体分离了。。。。。。
蛇烨之脑袋上冒出来白色框框立马变成了泡泡消散的无影无踪,它咽了咽口水。
不要宰小蛇。。。。。。
片刻后。。。。。。
一条小蛇出现在了床上。
它从手腿被牢牢铐住的白色衣袍里钻出来,闪闪的鳞片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扭着身体回头看了看,脑袋顺着衣袖游到床边。
它顺着床的边缘和床架子咕叽咕叽地爬了下来。
几个研究员站在研究院门口迎接一位不之客。
一辆车开到了研究院门口的空地,停下来,保镖上前将车门打开,黑色的皮鞋点地,下来一个穿黑色风衣的男人。
男人有着一双英俊的眉眼,侧脸干净利落,面庞棱角分明,白皙干净。
他的目光扫过研究院的外观,整栋研究所看起来只有三层,外墙是简洁的浅灰石材,唯一华丽的只有大门门匾上的[爬行动物遗传研究中心]几个鎏金字,整体低调朴实。
领头的外国人笑了笑,他说中文有种十分咬文嚼字的刻意:“不知道谢先生千里迢迢过来,有何贵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