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好。。。。。。重。。。。。。
他快要呼吸不过来了。
现实里,谢息延抬起手,精准地抓住了盘在他胸口上的一个东西。
下一秒,他惊醒过来。
乌沉沉的双眸带着一点从梦里刚清醒的茫然,很快清醒过来,看向这个打断他梦境的不之客。
那是一条细细长长的冰凉的小蛇,窝在他的胸口上。
蛇烨之赤红的蛇瞳圆圆的,身体人立着坐在他的胸口上,低着头看他,见他醒过来了,它吐吐信子,
嘶嘶。。。。。。
人,你的心跳得好快。
它睡到半夜醒来了,然后又开始努力爬楼梯。
很不容易地爬到房间,它看到人躺在床上。
本来只是想看一下谢息延在干什么,它顺着床柱子爬了上来,一伸脑袋,就看到他满头大汗,拧着眉,表情看起来很痛苦的样子。
他胸口的布料还一鼓一鼓的。
跳的很快。
蛇凝视着那里,翻越床沿爬了上来,压在上面,身体被一弹一弹。
。。。。。。
蛇被他握住,他把那条蛇胡乱从身上拿下来,放到了一边去。
谢息延揉着额角坐了起来。
他又梦到当年的场景了。
十六年了。
这十六年他很少能一觉到天明,很少能睡得安稳,更多时候都是在做这种重复的梦。
那条小蛇被他放到旁边之后就顺势地钻入了被子底下,溜得很快。
谢息延掀开被子找它,突然想起一件事。
那条小蛇。。。。。。
它不是在蛇缸里吗!?
怎么出现在他的床上。
灯光一亮,谢息延按亮了台灯。
房间的门开了一条缝。
谢息延额角的青筋跳跳,昨晚他进来的时候没关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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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因为床上的某个角落窝着一条蛇,有另一个生物的存在,后半夜,谢息延没有再做类似的噩梦。
早上起床的时候,他想起来,那条蛇还在他的床上。
想到这种无脚爬行动物在地上爬来爬去,十分不干净,昨天更是身上沾了煎蛋的油渍。。。。。。
谢息延洁癖作,给林姨了个消息,他的床单被套枕头全部都要更换。
他站在床边,手抓着床单的被角一掀,把被子全部掀起来丢在床尾。
床上大面积空白露出来,那条小蛇也立刻显了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