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息延有洁癖,他对气味非常敏感,能闻到蛇身上有一股。。。。。。煎蛋味。
或许是因为拖拽煎蛋的时候,煎蛋在它的鳞片蹭到了,导致气味挥之不去。
谢息延捻了捻食指和中指。
“。。。。。。”
他抽了一张纸,反反复复擦了擦手,丢进了垃圾桶里。
下次不会再给蛇吃煎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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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是被一阵嗡嗡的说话声吵醒的。
是一个老人的声音,有些含糊,说话有点吃力,还说的方言,蛇有点听不懂。
蛇听习惯了谢息延那样标准的普通话,对于这样的乡音,蛇趴在谢息延白茫茫的口袋里,脑袋抵着口袋内壁布料,在沉思。
这种感觉像当初研究员考它的时候,对它重复念词的感觉,
有什么东西叽里咕噜地从它脑子里滑过去了。
蛇烨之钻出来一个脑袋,然而它太小了,即便这样它也看不到台面上的情况。
它只能看到桌子下的对面,一个皮肤干瘪如纸皮的手放在膝盖上在微微抖,那是一个老人的手。
谢息延的语偏慢:“疼多久了?”
老人操着一口方言,开始从小时候回忆:“俺记得,俺六岁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跤。。。。。。”
老人足足说了十几分钟,蛇有点走神,回过神来的时候,口袋里有点颠簸感,蛇没有保持住平衡,上半身跌到在谢息延的口袋里。
是谢息延起来了。
静了一会儿,似乎是谢息延在查看伤口,它听到谢息延跟他说什么,大囊肿。
蛇没听明白,但是紧接着蛇听懂了,人说的十分简单直白:
“保守治疗没用,要尽快手术,不用紧张,创口很小,手术之后会按时换药会恢复得很快。”
蛇明白了。
就是要老爷爷尽快做手术。
紧接着,蛇烨之听到凳子推动的声音,然后是一阵感谢的话。
谢息延告诉他:“风险、费用和术后注意事项都写在知情同意书上,要和家里人商量一下,决定好就过来签字,我来安排术前检查。”
蛇还是第一次听到他说这么长的话,它心想谢息延对老人好像有一点点温柔。
等关门了,室内安静下来,蛇又探出头来了。
它被谢息延揣兜里带回了座位上,它仰着头,看到谢息延在看面前的电脑屏幕。
以它的视角看不到谢息延的表情,但是蛇就是感觉。。。。。。
嘶嘶。。。。。。
谢息延怎么给它一种,很厉害的感觉?
不多时门又被人推开了,蛇的脑袋被一根手指压了下去,
蛇下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