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以后就是蛇大王的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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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那边事情太多了,中午接了个急诊,手术做了6个小时,直到晚上才来得及吃饭。
吃完饭又来了一台紧急手术,直到晚上11点才结束。
来不及回家了。
出医院大楼的时候,谢息延轻轻吐出一口气,在深夜行人寂寥的街道上,脑海里浮现那条小蛇在手心里的画面。
蛇软软凉凉的、小小的,盘成一团窝在手掌上,白色的鳞片闪着贝壳的光泽,睁着圆圆的眼睛看着自己吐信子。
“。。。。。。”
家里有一个活物真的很麻烦。
不知道它有没有爬到垃圾桶里面吃它不能吃的东西。。。。。。
不知道还活着没。
脑海里又闪过那条小蛇缩在他的袖口瑟瑟抖的画面,又想起它蹭开垫材,脑袋埋进里面的画面。
非常脆弱柔软的一条。。。。。。
谢息延定了定神,告诉自己,这是一条蛇,并不是很脆弱的东西,何况现在已经很晚了,他需要休息,不可能再开半个小时的车程赶回去了。
谢息延在他花百万购置的市中心大平层里睡下了,没有回郊外的别墅。
第二天早上5点钟,他就从市中心出,一脚油门踩到郊外富人区,回到他的别墅。
昨天晚上睡觉前他再次查过了,蛇吃了人的食物会死。
鉴于这条蛇这么贪吃,只是一个晚上没回去,它很有可能就死给自己看。
不想因为自己晚到家而看到那条蛇躺成横横的一条线躺在家门口。
于是谢息延踏着初秋的朝露,在凌晨五点天还没亮的时候,回了郊外的家里。
头有些凌乱,他披着风衣拢了拢,高大的身影在院子的照灯下投下长长的影子。
谢息延晚上没睡好,略长的卷遮住了眉眼,遮不住他脸上的倦意,他输入密码,推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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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不见了。
蛇缸是空的。
蛇跑出来了。
谢息延环视了一圈四周,目光冰冷,空荡荡的客厅毫无人气,视线所及都没有那条蛇的踪迹。
它跑到哪里去了!?
谢息延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收紧,扎入了他的掌心里。
黑暗和坏情绪如沸水般将他扑过来。
想起早上喂的那一点煎蛋,蛇吃了可能已经在某个角落里死了。
谢息延喉结上下滚动,在灯光明亮的客厅里,开始独自一人消化这些情绪。
他时常会在某一时刻产生痛苦和麻木,严重的时候甚至会产生轻生的念头。
活着对他来说毫无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