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息延目光落到了杯子旁边的一个椰子上,那是厨师留下来的,今晚厨师提供的饮品是特调的椰汁。
“椰子?”
蛇烨之一听,猛的一点头。
对了!!!
蛇没读过书,不知道是哪几个字,只知道好像就是叫这个。
人类创造出来的音就是这样的。文盲蛇肯定。
蛇还保持着大半个身体悬空横在半空的姿势,蛇尾竖着的地方正好被谢息延拿在手上,横着的大半蛇身笔直绷直。
像一把枪。
谢息延念了一遍椰子,缓缓问它:“你确定?”
蛇的大半个身体折返回来,回到谢息延的手背上,腹部有点累累,它吐了吐信子:“嘶嘶!”
确定!
谢息延又低声念了一遍:“椰子。”
“嘶嘶!”
一人一蛇暂时达成了诡异的和谐。
蛇烨之被谢息延放回了蛇缸里。
久违地回到蛇缸。蛇喘了口大气。
有惊无险,还好谢息延没有把蛇送去解剖。
蛇烨之在白杨木垫材上蜿蜒游动,蛇身像铁丝一样歪歪扭扭。
它拖着长长的身体游到了水盆处,脑袋扎入水里,吨吨吨地喝起水来。
蛇口渴。
谢息延把门关上,他看着蛇吞水。
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小蛇喝水,是靠嘴唇吞咽的而不是靠舌头舔水喝。
大口大口地吞水,下巴和腮帮子一鼓一鼓的。
原来蛇是这样喝水的。
有点像人。
谢息延看到蛇因为趴在水盆上,抬高身体而露出来的腹部,上面清晰可见的几个红点。
那几个小红点是注射剂的针头留下来的针孔痕迹。
而这条蛇能听懂人说话。。。。。。
谢息延薄唇轻抿,针孔和听懂人话,这两者有没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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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
谢息延热了一下牛奶,打开冰箱,拿出鸡蛋,和着黄油,用平底锅煎了两片鸡蛋吐司。
蛇缸跟电视机正对着,中间有一套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