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灯亮的晃眼,在过于寂静的房子里,谢息延环视一圈也没看到那一条无脚生物。
他给林姨了个消息。
-xxy:林姨,你今天有看到那条蛇吗?
林姨很快就回复了:蛇不就在缸里吗?它乖乖的嘞,没有乱跑乱爬,可听话了。
谢息延扫了眼空空荡荡的蛇缸。
-xxy:没在蛇缸。
根本不是她口中的乖。这条蛇在阿姨面前跟在他面前完全不是一个样子。
林姨了一条语音。
林姨担心地说:“那蛇宝宝能跑到哪里去啊?唉呀,老天保佑它,它还那么小,千万别出意外。。。。。。”
谢息延看到“蛇宝宝”
三个字嘴角微微一抽。
“。。。。。。”
算了,当务之急是要找到那条蛇。
谢息延在蛇缸旁边的架子上找了一下,没有看到。
它既没有蜷缩在艺术架子上的任何一个角落,也没有掉进架子上摆的六七位数的陶瓷艺术品里。
谢息延又蹲下来,把抽屉拉开,没看到里面有横躺着的蛇。
桌子和地面有一条缝隙。
谢息延犹豫了一会,在原地蹲了几秒,最终还是被打败了,他冷着脸,手撑着地,俯着身体去看。
黑漆漆一片。
他有洁癖,快扫了一眼就起身了。
等他找到这条蛇,一定要将它放归到野外去。
最后他是在一棵常青树盆栽后找的那条蛇的。
那棵常青树在他家少说也待了有十多年,平常很少打理,偶尔林姨会浇点水浇点营养液。
盆栽摆放在角落里,十分不打眼,因而谢息延找了半个小时才现它。
盆栽低矮,他单膝抵在地上,俯身去看那条蛇,深黑色的修身裤腿顿时绷紧。
那条蛇盘成蚊香状,腹部沾了一点泥巴,拇指大的脑袋搭在身上,下巴正好抵在蛇圈上身上,一直眼睛朝上一只眼睛朝下。。。。。。
zzz。。。。。。
在睡觉。
谢息延沉默了。
它从蛇缸里跑出来,躲到这个角落里睡觉???
“铃铃铃铃。。。。。。”
正在这时,谢息延的手机铃声响起。
他走到客厅的另一边角落,接了电话:“喂?”
是林微平。他关切地问他:“在干嘛呢?那条小蛇呢?”
是来找蛇的。
谢息延的声音在话筒里听起来十分既冷酷无情:“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