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烨之把自己圈起来,原来是因为他没有家人吗?
那岂不是跟它一样?
蛇也没有家人。大蛇下蛋之后就会离去,留下小蛇独自长大。
“老爷太太,求你们保佑少爷,少爷最近好像生病了,在家里也不愿意见光。。。。。。他还在□□神类的药,唉。。。。。。”
精神病药?
蛇在林姨絮絮叨叨到话里捉到了重点。
人在吃药。
“太太,老爷,你们若有在天之灵,保佑少爷平安健康吧。”
蛇看在眼里,它吐了吐信子。
人好像确实不是很健康。
总是十分看着阴郁地走来走去,家里也不拉开窗帘,是有点怪怪的。
但是蛇又觉得谢息延很可恶,把它关在这里,还要把它送给别人。
嘶嘶。。。。。。
蛇左右摇摆,纠结不已。
谢息延好可怜。。。。。。谢息延好可恶。。。。。。谢息延好可怜。。。。。。谢息延好可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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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息延又在看心理医生了。
诊室里布置温馨,放着柔和的音乐,医生是一个三十多岁戴着金丝眼镜的男性,他问:“谢先生,你是说,你最近经常梦到自己的宠物?”
“对。”
“这听起来确实是严重了。”
医生还记得他上一次来是因为觉得自己的宠物在对他说话。
“不过梦到自己的宠物也很正常,毕竟跟自己的宠物朝夕相处,主要还是看做梦的内容,你梦到什么了?”
谢息延回忆了一下梦,皱眉:“。。。。。。我梦到它长得很胖,还说什么我有罪。”
梦里蛇变得十分肥硕,一弹起,高高地落下,拿它肥滚滚的腹部压了他一顿。
“可能是你潜意识的投射,你对它可能存在一些愧疚的心理,潜意识觉得对它有亏欠?”
“是吗?”
谢息延眉眼冷淡。
愧疚?那倒没有。
他好吃好喝地供着这条蛇,花几万买了蛇缸给它做窝免得它到处乱跑,他的潜意识为什么还愧疚。
“最近休息的好吗?”
“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