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客厅的时候脚步微微一顿。
对了,
那条蛇。
谢息延走到了蛇缸面前。
起码那条蛇不能比他先死了。
隔着几步距离,他扫视了一下蛇缸内部,没有看到那条小蛇的踪影。
蛇呢??
蛇缸顶部有个黑影,谢息延按了一下客厅的灯开关。
客厅中央的水晶吊灯亮起,四周的灯带随之亮起来。
那条蛇正贴在蛇缸的顶部。
细长的身体尾巴顶着夹角的缝隙,身体顺着夹角往上延伸,蛇的脑袋顶着玻璃缸顶部,正睁着圆圆的红色眼睛,和缸平行地伸着脑袋看他。
完全想不到,是这种姿势。
一人一蛇一动不动地僵持了好几秒。
谢息延头散乱,鼻梁高挺,唇线利落冷硬。
又被抓到了。蛇烨之有些心虚地吐了吐信子,中段松了点力,它就从半空中掉下来了。
啪嗒。
蛇掉在垫材上,它悄悄地掉头,游走到植株和玻璃缸的夹缝里。
脑袋缓缓进去。
嘶嘶。。。。。。看不见蛇。。。。。。
谢息延隐藏在阴影下的眼睛扫了一眼空空如也的食盆,以及水位线低了一小半的水盆。
能吃,能喝。。。。。。
还能越狱。
薄唇微抿,他心想,看来是病好了。
很好。只要这条蛇还活着,他是不在乎这条蛇在做什么的。
谢息延单手插兜,转身离开了。
蛇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脑袋缓缓从夹缝里探出来。
它昨天晚上趁谢息延不在的时候把那块三文鱼吃掉了,然后又睡了一觉。
醒来之后它就没再打喷嚏,也有力气了。
病好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爬缸壁,征服这座蛇缸。
不过它的力气太小了,总是爬到一半就掉下来。
蛇缸顶部有一层重重的玻璃压着。
蛇烨之只能凭借腹部的鳞片,爬到彩叶芋的顶端,尾巴勾着植株的茎,上半身直起来,身体贴在玻璃上,努力往上顶。
蛇本来就扁扁的椭圆形脑袋更扁了。
它一力,细长的身体就直直掉下来,砸到底下的垫材上。
幸好没有人看到,蛇扁扁的走开了。
深夜里整个客厅漆黑寂静,所有人都睡了,只有一条小蛇在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