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上的白杨木片飞出去,一颗圆润的小脑袋露了出来。
“。。。。。。”
谢息延生硬地补充了一句:“它现在打喷嚏了。”
木片掉在旁边了,蛇昂起头来,左看看右看看,拖着身体从堆堆木片里游出来。
它的脸贴在白杨木片上吐吐信子,那种感觉又来了。。。。。。
蛇烨之一抖:“湫!”
“又打了。”
谢息延看着那条蛇:“鼻子有点反光,那一块的鳞片是湿的。”
蛇听到谢息延说话,信子飞快地一伸一缩。
有吗?蛇感受不到鼻子水水。
“它现在在吐信子。”
“!!”
蛇烨之把分叉的猪肝色信子收回去。
“它现在一动不动。”
“???”
蛇烨之睁着两个圆圆的豆豆眼看着谢息延,表情呆滞。
卷曲的额前垂落,屏幕幽幽照出点光来,天光未亮,谢息延头湿漉漉贴在额前,面色白皙,他幽幽开口:
“它是不是不正常?”
对面的林微平被一串密集的话砸过来,好半天反应过来,揉揉眼睛醒了醒神。
真是见鬼了。。。。。。
什么时候听谢息延说过这么多话?
谢息延久久没等到回应:“嗯?”
林微平讪笑两声:“你先别急。。。。。。”
“?”
谢息延想说他一点也不急,就听林微平清了清嗓子,正色道:“我觉得。。。。。。它应该是感冒了。”
感冒?
蛇还能感冒?
该不会要死在他前面。。。。。。。
他缓缓说:“我把它放到一个蛇缸里。。。。。。”
“那就对了!!!”
林微平抓了一把头,从床上坐起来:“估计是到了新环境,它有点不适应。你是不是开了加热垫?冷热区温差有点大,蛇就容易感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