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趣。
钱财,名声,地位他早就得到了。
一直努力到底有什么意义?
谢息延工作的第二年,他冒出了这个想法。
他想要离开。
谢息延散漫地想着,他走到楼梯口,上了楼,没有注意到旁边的绿植盆栽。
蛇浑身透着粉白,上半身人立着也没有龟背竹一半高。
甚至因为没有龟背竹的叶片大,它顺理成章地被路过的人忽略了。
蛇吐了吐信子,歪了歪头,看着人的背影,它好像。。。。。。又感知到了那股颓废的气息。
这个人在想什么呢?
怎么又不高兴了?
天天不高兴。
蛇低头看着自己身下,这是给自己找的泥巴窝,虽然简陋粗糙,只是挖了几个坑,但是蛇就很满意。
这是它找了很久才找到的土地,虽然在盆栽里。
一看到土,蛇的基因就被唤醒了。
它是辽阔大地上滋生出的生灵,注定要在土地上舞动,喝天空降下来的甘霖,钻入地下的怀抱。
它立马爬上了陶瓷盆,爬到了泥土上。
只是盆栽的土很硬,蛇钻了很久才让它松软。
它把盆栽里的土掘得这一块那一块,甚至有一些泥巴掉到了地上,才挖出来一个能让蛇钻进去把自己埋起来的松软土层。
蛇上半身人立着,脑袋上顶着泥巴,目送人上了楼。
o。o?
谢息延头也不回地走到二楼走廊上,拉开了自己的房门,“砰”
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门,关上了?
蛇烨之微微张着嘴,迷茫地转过头来。
可是,
蛇在客厅里,它还没有进房间诶。。。。。。
-
第四天了。
谢息延疲惫地睁开了双眼。
闹铃上显示的时间在早上六点整。
他的手抬到半空中,眯着眼,好半天才能辨别出来,这是他的手。
“。。。。。。”
他。。。。。。还活着。
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