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话撞到雄虫的脑海中,让他甚至一时无法分辨虫母的意思,一直秉持的稳重更是碎到不知道哪里去了,深蓝色的瞳孔震颤,精神海也散成一片。。。
他想要伸手,想要抱住虫母,却偏偏不敢有一丝一毫的动作。。。。
不能动,只要轻轻一动。。。。事情将一不可收拾。。。。
偏偏虫母一点放过他的意思都没有,将小腹贴在他的掌心,“我的孕囊。。。。想要信息素。。。。。”
池底的水流忽然剧烈翻涌起来,细密的气泡从雄虫身侧升腾而上,在水面炸开一片白沫。。。。。
雄虫的眼睛在水下睁开,死死盯着虫母,随后。。。
“砰”
。。。。水波在虫母身后猛然炸开但他已经被抱起来了,整个人被托住腰、按进怀里。
“我毕生的荣幸。”
这是矜持有礼的雄虫,最后一句完整的话。
当初将约尔从蓝星带来虫族的飞船上,小小的舱室里,无论是卢锡安赞恩底弥翁还是他从不离身的手杖,到底是如愿了一回。
唔。。。许多回。
年长的雄虫,耐心,温柔,又不失勇猛,飞船上昼夜不明显,约尔几乎以为自己要碎在小小的飞船上。
但精神力遭受过严重污染的雄虫,担心过度的沉沦会让自己迷失,从而伤害到虫母,终究还是克制住了自己。
飞船上的床铺软硬适中,但结束后,约尔还是被雄虫整个裹在了怀里,被一次次观满的孕囊,沉甸甸地贴着小腹内壁,还有些热烫,尾骨麻。
约尔索性将双腿化为了虫尾,莹白的鳞片贴着雄虫的腿侧,尾尖在他身上安逸地轻轻摇摆。
克制到呼吸都变缓的雄虫,视线丝毫不敢往下放,虫母实在是。。。。。
将约尔的脑袋往胸前按了按,卢锡安赞恩底弥翁叹了口气,“这要怎么忍心继续给你做精神力抵抗训练?”
语气中的无奈让约尔“嗤嗤”
笑起来,笑得身体一抖一抖的,“还是直接去找真正的卫族吧,我总感觉之前一直失败,是因为心底里知道你不会伤害我。”
他依恋地蹭了蹭雄虫的胸膛,“等到了香尼德雪地,你放我自己上去。”
雄虫的尾翼轻轻抽在约尔的身后,“胡闹。”
被尾翼上冰凉的鳞片扫过,约尔撑着雄虫的胸膛直起身,“之后训练好辛苦的,我们再来一次好不好?”
“。。。。”
这小混蛋真的知道自己忍得有多辛苦吗?
看着雄虫变幻不定的脸色,再也没了刚进来时的从容,约尔笑倒在他胸前。
“让你刚来的时候吓唬我,”
他下巴微抬,学着雄虫当时的倨傲与语气,“我观察过您一段时间,趋利避害,依赖雄虫。”
眉眼间的笑意与灵动,让雄虫忍不住将他拉上来,细细密密地吻上去,低沉丝滑如大提琴的声音响在约尔的耳边,“你就不记得我下一句?既然要依赖,为什么不选最好的。”
不知道想到什么,雄虫揽住虫母腰肢的手臂收紧,尾音拖长了些,“所以,我是不是最好的?”
这是什么话,难道还要自己比较一番不成,约尔脸红了起来,埋在雄虫肩头,不肯说话。
感到肩头脸颊上的烫意,雄虫倒也没有追问,没有必要,他的时间有限,小虫母能记住他。。。就已经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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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于净部领主的飞船在规划好的路线上一路疾驰,赞恩盯着自己终端上一闪一闪的位置提示,突然在通讯里跟两个域虫领主道:“你们先去香尼德雪地,我稍晚一点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