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尔松开手,拍了拍他的脸颊:“我喜欢听话的孩子。”
他偏过头,看向赞恩,“听话才是好孩子,阿蒙,对吗?”
唇上还残留着母亲香甜的气息,阿蒙终于反应过来。
他整个虫都在抖,从指尖到鞘翅的末端,连声音都在颤:“母亲……阿蒙会听话,阿蒙要做您最听话的孩子……”
约尔满意点头,“我们走吧。”
赞恩脸色扭曲,声音陡然尖利起来:“不。。。。。。。您不能这样!是我。。。是我找回了母亲。。。。母亲应该是我的!我的!!”
没办法朝着母亲狠,赞恩转向阿蒙,“这是我的母星,就凭你们两个废物,想带母亲走?”
阿蒙只是紧紧贴着母亲站着,“能。。。要我的命也能。。。。”
约尔看着赞恩眯了眯眼,似乎想到什么,突然莫名道:“在这里也行。”
不等几个虫明白他的意思,他已经转过头,重新看向阿蒙。
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约尔的眼神温柔,朝着阿蒙点了点自己的唇。
什么?是自己想的那个意思吗?
是吧!一定是吧!!
阿蒙喉结动了动,盯着母亲的眼睛,缓缓靠近。
母亲没有躲开的意思。
阿蒙像一只雀跃的小兽,颠颠地凑上来,真到了极近的距离,又小心翼翼起来,似有幻无地贴上,像是在确认这不是幻觉。
母亲。。。没有推开自己。
他试探着探出舌尖,一触即离,母亲不仅没有反对,甚至轻笑了一声。
受到鼓励的阿蒙,所有意志力瞬间塌了下去,苦苦压抑的冲动像冲破了闸门的洪水,倾覆下来,他抬手护在母亲的脑后,激烈地、用力地吻了上去。
这不是一只温柔的雄虫,唇压上来的时候,带着近乎粗鲁的急切,舌尖撬开约尔的唇缝,探进去的时候,大概是实在没忍住,出了一声短促的轻哼。
斑驳的鞘翅颤到出轻微的“簌簌”
声,虫母的气息对他而言,滚烫到让虫害怕,但又舍不得离开。
他吻得没有章法,又急又重,好几次牙齿轻轻磕到约尔的下唇,立刻退开,下一次他又贴回来,更深、更用力,像是要把从出生以来所有的等待、痛苦和饥渴,全部碾碎在这一刻里。
好软。。。好香。。。。。。雄虫信息素控制不住地涌出来,伴随着他激动的情绪,争先恐后地灌入约尔的身体。
干涸已久的孕囊像是终于触到了水源,微微烫,轻轻搏动。
一吻结束的时候,约尔的气息有些不稳,他抬起眼,余光瞄到赞恩脸上的怔忪,眼神微闪,开口夸道:“…阿蒙…好孩子。”
声音还带着被吻过的哑。
阿蒙重重喘息,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淌了满脸:“母亲……”
约尔抬头看着他,伸手轻轻擦掉他眼角的泪:“你怎么这么爱哭。”
像是觉得不够,又拉下雄虫的脑袋,垫脚将他脸上的泪含住,“咸的,阿蒙。。。。”
阿蒙要尖叫了,他想展开鞘翅去天上飞两圈,飞两圈怕是也没得冷静,或许得钻到冰冷的湖底,才能抑制住他像是要烧起来的血液。
赞恩的拳头已经握紧,额头青筋蹦起。
还差最后一口气。
约尔垂下眼,手指落在自己的衣领上,缓缓解开两颗纽扣,在域虫耳侧轻轻道:“好阿蒙,侍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