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血腥的场面,约尔。。。还是不太适应,他转过头,瞪了塞拉斐尔一眼:“还不开始。”
塞拉斐尔抽噎着点头,终于还是忍不住抱住约尔的脚踝,把脸贴在披风边缘露出的那一小截脚背上:“母亲。。。。我现在就清除,但是求您了,以后再给我一个机会。。。。我一定什么都听您的。。。”
说着说着又嚎啕起来,“您别不要我。。。。求求您了。。。。。”
约尔用力抽回脚,冷哼一声,“耗子才躲躲藏藏。”
看到吃不到,才是更好的惩罚,有列奥尼乌斯护着,他是傻了才继续过遮遮掩掩的日子。
一听以后还有再见母亲的机会,塞拉斐尔慢慢擦干眼泪,偷看了约尔一眼,见他不像是在骗自己,才慢吞吞铺开精神力。
最后看了约尔一眼,他一咬牙,精神力一震他自己跟阿蒙的记忆也随之消散。
再睁开眼的时候,塞拉斐尔先是迷糊地看了看周围,他记得自己刚刚还在自己的院子里晒太阳,好像……列奥尼乌斯来找他了?
然后呢?他怎么不记得了?为什么自己不在域族,会在这里?
列奥尼乌斯还在眼前,他怀里。。。他怀里。。。。
塞拉斐尔定住目光,呼吸急促,膝盖一软却现自己已经跪在了地上。。。。
他的声音带着颤抖,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母亲?”
他的身后,刚清醒过来的阿蒙,更是抑制不住已经凑到了约尔身旁,他浑身都在疼,碎掉的骨头重新生长着出“滋滋”
的声响,每动一下都牵扯出一阵尖锐的刺痛,但那些疼痛在看到约尔的一瞬间全被他抛到了脑后。
他的指尖颤颤巍巍地伸向约尔的衣角:“母亲。。。。”
列奥尼乌斯头都没低,鞘翅轻轻一振,阿蒙再次被扇飞出去,砸在巢壁上,出一声闷响。
“你们做了错事,”
列奥尼乌斯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平稳而冷淡,“母亲罚你们清除了之前的所有记忆。”
他低头看了一眼约尔,大胆地又补了一句,“还罚你们不许靠近母亲。”
塞拉斐尔身体一震,不知所措。
母亲,这可是所有虫寻了不知道多久的母亲。。。。
自己到底做了什么,连珍贵的与母亲相见的记忆都被清除。。。。
一旁的阿蒙则要坦然得多。
他撑着手臂从地上爬起来,擦了擦嘴角渗出的血丝,他清楚自己的性子,做出什么惹虫母不高兴的事都不奇怪,只是奇怪塞拉斐尔这个圣父能做什么,同样惹得母亲责罚。
他也不多想,只是跪到塞拉斐尔前方的位置,目光灼灼地看向约尔,“我要做什么,母亲才能原谅我?”
约尔却没空搭理这两个虫,他突然侧过身,将额头抵在列奥尼乌斯的胸膛,出一声闷哼。
列奥尼乌斯立刻紧张起来:“怎么了?”
约尔抬头看他一眼,没说话,只是示意他抬高胳膊,然后掀开披风的一角,将列奥尼乌斯的脑袋整个罩进披风里。
原本还莫名的列奥尼乌斯进了披风,被扑面而来的蜜香糊了一脸,立刻就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
生产完,补充了足够营养与信息素的虫母。。。。彻底成熟了。
浓郁黏稠的蜜堵得腺体肿胀不堪,亟需纾解,因为生产的卵太多,产出的蜜也多到已经自行渗了出来,沿着莹白的皮肤汩汩流淌。
最忠诚的战虫领主,自然要为母亲解决困扰。
披风底下传来大口大口的吞咽声,塞拉斐尔跪在地上,眼睁睁看着那件披风在约尔胸前的位置不断起伏,丝丝缕缕的蜜香往鼻腔里钻,他的信息素彻底炸开,但又立刻被属于战虫领主的霸道信息素死死压住。
至于身后的阿蒙,眼睛早已红了,若不是刚刚才遭受过母亲的厌弃,这会儿早就凑上去讨食。
但。。。。蜜真的太多了。
纵使强壮的雄虫手口并用,依旧有黏稠的金色液体滴落。
阿蒙终于抑制不住,扑上来一口含住被洇湿的披风边缘,尝到甜蜜后,更是伸手想要抱住甜蜜的来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