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的脸色一下子白了,声音抖:“你当初…你说会娶我,我才。。。。。”
男的更不耐烦:“随便说了两句就上了男人的床,你这种随便的女人,我怎么会跟你结婚?”
女孩气得浑身抖,但更糟糕的事还在后面。
她回到家,知道她怀孕的事情,父母怒斥她不知检点,败坏门庭,被推出家门后,她的父亲更是放言,这辈子都不会再让她踏进家门一步。
无路可走的女孩在街边坐了一整夜。
第二天,她揣着一把剪刀,又去找了那个男的,争执推搡间,剪下了男人的一小撮头,紧紧攥在掌心里,转身走了。
那天晚上,阴气最盛的时刻,她换上一身红衣红鞋,把男人的头藏在上衣口袋里,从楼顶跳了下去。
风很大,红色裙摆在半空中被吹起来,像一朵正在凋谢的花,
一声闷响砸在地上,周围的人先是愣住了,随后尖叫声一层层地漫开。
那个男的也在人群中。
利马跟赫尔曼一起,随着他的视觉低头看到地上的惨状,她躺在那里,头散了一地,血肉模糊。
他往后缩了一步,随即却松了口气。
死了也好,死了就不会再缠着他了。
只是之后的一天,随着母亲去道观添香火钱的时候,道长看到他就皱眉道:“你完蛋了,你绝对完蛋了。”
男的一下子紧张起来,他知道这道士很灵,家里做生意的人很信这些事,也最怕听到这种话,小命要紧,他赶紧扯住道士的袖子,把自己做的事一五一十都说了,又掏出一大笔钱塞过去,问他怎么办。
道士收了钱:“这个女的死后变成鬼,阴阳相隔,她本该什么都看不到、听不到,但她留着你的头,就是为了死后能顺着你的气味找到你。她恨你,她会来。”
“那……那怎么办?”
道士算出了女人具体还魂复仇的日子:“鬼是不能弯腰的,到了那天,我把符咒贴满你全身,你躲到床底下,床上放一件你的衣服,她会以为你在床上,熬过去那天就好了。”
“但有一点,”
他盯着男人,“绝对、绝对不可以睁开眼睛。如果她靠近你,你睁开眼看到她的样子,就算没被害死,也会被活活吓死。”
为了自己的小命,男的当然一一照做。
那天晚上,他把自己藏在床底,符咒贴得密密麻麻,像一具裹满符纸的木乃伊。
子夜十二点的时候,“吱呀”
一声响起,是楼下大门门轴被慢慢推开的声音。
男人的指甲掐进掌心,他听到了脚步声。。。。。。。不,不是脚步声。
是“砰、砰、砰”
,一跳一跳的,有什么东西在往楼上蹦。
越来越近,越来越响。
“砰、砰、砰……”
自己的卧室门开了。
男人的呼吸几乎停住。
“…。找不到…。”
一声又尖又细的哀嚎贴着房间的墙壁滑过去,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
他在床底下,手脚冰凉,闭着眼,后背贴着地板,不敢动。
女鬼在房间里跳来跳去,每一下都砸在他耳朵里,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