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偏头看着窗外飞掠而过的黄沙,但再奇异的景色也分散不了多少注意力。
小腹。。。有一种奇怪的坠感,不疼,就是沉沉的,约尔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依旧平坦的肚子,不愿意深想,又有点想骂人。
骂虫。
这群有娘生没娘养的虫,真是害人。
等睡眠舱搬回来,做个检查。
约尔默默盘算,不然能怎么办呢。。。。论坛上翻了无数遍,所有虫母实验失败品的帖子里,没有一个提到过怀孕,说来也有道理,毕竟能怀孕的,就不算失败品了,哪里还逃得出来。
更何况就算真的有漏网之鱼,想必也会跟自己一样,躲躲藏藏,畏畏尾。
而且。。。哪怕没有检测,这毕竟是自己的身体,约尔。。。心里怎么能没数。
气得想咬人,偏偏他什么法子都没有。
虫族不存在避孕这种医疗需求,更不用说打胎。。。。他找不到任何相关药剂。
悬浮车度很快,到了空港后,约尔很快找到了救生船。
收拾了些零碎物品,又拆下睡眠舱,剩余船体材料交给空港回收,都处理完了才叫了一辆货运车往回走。
钱包又瘪了一层。
港口另一头,赫尔曼正在到处张望,寻找这次任务的中介,也是他多年的好友利马。
今天的港口比平时安静,利马站在他那艘旧飞船旁边,手里夹着一根没点的烟,看到赫尔曼走近,把烟塞回烟盒:“任务延迟,今天不用出了。”
赫尔曼脚步顿住:“为什么?”
“净族不知道又干了什么缺德事,赔偿了一大笔机械肢体,连我们这种偏远战区的退役军虫都有份,拿到名额的还不少。”
利马往港口方向扬了扬下巴,“都赶着换前肢后腿去了,谁还顾得上出任务。”
赫尔曼沉默了一会儿。
他倒不是想要名额,他的假肢问题不在于新旧款,而是精神力链接。
只是任务延迟,摆摊的东西也没带,一时不知道今天做什么。
另一个退役战虫走过来,肩膀撞了一下赫尔曼:“怎么沉着个脸?这任务报酬高,但有可能对上赛瑞安族,就咱们这种破破烂烂的精神力,拿命去填还差不多。”
他笑了一声,“迟一天去送命,还不高兴?”
有虫听他说得不像样,连忙拦住话头,“护送域族幼崽的任务报酬高又轻松,遇见赛瑞安族的几率不大,这种难得的任务,也就是利马才会特意找我们,你说的这是什么话。”
说笑的虫这才反应过来,“哈哈,我这臭嘴。。。”
一旁的利马好脾气地摇头笑了笑,抬手虚点了点说错话的虫,没在意。
他靠近赫尔曼问道:“你精神力看着好了点?”
赫尔曼“嗯”
了一声,含糊道:“……意外得了点药剂。”
一听就是不想深聊。
利马体贴地没深究,只是把那根没点的烟放在鼻子下闻了一下。
高端药剂,这种东西可难得,赫尔曼不想多聊也正常,利马认识他十几年了,知道这个虫嘴有多严,当下也不多问。
出不成任务,几个虫聊了一会儿就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