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泽维尔怀疑自己没听清。
赛琳却笃定道:“真要论起来,它其实算两族之间共生关系的的一个变种。”
泽维尔眉峰狠狠蹙起,面露嫌恶,“你可以直接说结论吗,这种说法让我有点恶心了。”
就算知道是客观存在,但将「共生」一词放在他与奥古斯都之间,真叫泽维尔感到厌恶。
赛琳:“既然是共生关系,影响势必是双向的。也就是说,他的血能对你产生特殊的吸引力,同时,你势必在他身上放下了什么,比如说,一个精神锚点。”
精神锚点?
“或许有吧。”
泽维尔思忖片刻,蹙眉道,“可是我完全没有感应。就算有,依照那臭虫老奸巨猾的性格,既然决定了用这种手段来制约我,势必将那个锚点藏得严严实实,防止被我利用。”
“所以说,你得找机会进入他的意识领域。”
泽维尔:……
他无言以对,良久,才道:“你觉得他有这么傻吗,会任由我进入他的意识领域?”
泽维尔作为血族内部位高权重的梵卓亲王,天赋技能是关于意识、精神层面的,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
除非是个傻子,否则没人会引狼入室,将一个精于意识掌控、攻击性极强,还是旧仇的血族进入他的精神领域。
“他不是傻,是疯。”
赛琳淡淡道:“nox肆意妄为使用力量的副作用太显著了,奥古斯都作为教皇的皮还能维持着平静的姿态,可他的精神状态势必已经站在悬崖边缘,只差一步,就能落下去,掉得粉身碎骨。”
“你的意思是,让我逼他走完最后一步?”
泽维尔脸上意味不明,不太认同,“还不如我跟他结结实实打一架呢。”
“打一架容易,可他背后遍布全域的圣庭军和帝国军队,你打算怎么处理?”
那注定是一场磨人的消耗战,而一旦奥古斯都的意识成功转移,再想通过夺舍后遗症去突破他的防线,又要等几十年后,他的意识与不适配的□□之间长久矛盾以后,才有机会趁虚而出。
没人想等这么久。
泽维尔转念想通其中利害,很不耐烦地啧了一声。
“我跟他都这么多年没见了,我不知道还有什么能逼他走出最后一步。”
“这简单。从奥利娅和其他罗素遗脉能平安活在教廷底下,说明这家伙依旧对你念念不忘,这已经成了他的执念。”
“你只要在他耳边说一句话,我保准他当场破防。”
能这么有效果?泽维尔顿时生出几分好奇,“什么话?”
“你就告诉他。”
赛琳双臂抱胸,满脸严肃,说句了她认为足以惊天动地的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