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掐人的力气可比凯恩大得多。
这下赛琳就更困惑了。
“你没能打过他??”
不是吧,都到互殴这种程度了,凯恩竟然这么没品吗?
“那肯定本亲王赢了!”
泽维尔立刻高声反驳,只不过气势很快蔫了下来,“但毕竟是打架,所以免不了肢体接触啊。”
赛琳:……
“哈?”
当年用「意志沉沦」大败教廷军的时候,也没见你一个个跟他们搂抱过去啊。
赛琳无语到笑出了声,“你说的这个打,该不会是打情骂俏的打吧?”
她盯着泽维尔还有些红肿的唇肉,严重怀疑对方就是在拿自己当傻子糊弄。
这狐疑的眼神让泽维尔好生不自在,可方才凯恩落下的那个滚烫的吻反复在脑海盘旋,他根本没法理直气壮地反驳。
“别揪着这种细节不放了。”
他含糊不清地扯开话题,“只要除掉奥古斯都,破除了血咒,我不用再受食欲的支配,再考虑跟凯恩的关系也不迟。”
“到那时候了还不迟吗?”
赛琳无语,“你是不是完全没有把我的话放在心上,共生关系不是你说了就能随意开启随意搁置的,你别贸然就把自己搭进去了。”
“那不是还有你在嘛。”
泽维尔说得理所当然。
赛琳:……
赛琳默默地把古籍又掏了出来。
泽维尔待在一旁,拖了把椅子,反身跨坐上去,下巴慵懒抵在冰凉的椅背边缘,垂落的银随着他微微晃动的动作,梢轻轻扫过椅面。
偌大的房间静得只剩仿真书页翻动的微小声响。
周遭的安静勾起了尘封的旧忆。
从前年少惹事闯祸,他不愿回族里面对长老们喋喋不休的训诫,总会躲进赛琳隐于林间的木屋。
那木屋外表朴素不起眼,内里却被无数层空间法阵层层包裹,迷宫般的空间里,堆满了这位不死巫妖穷尽一生钻研的魔法藏品与典籍。
泽维尔偶尔会不小心毁掉赛琳珍视的研究物件,这时就会被对方毫不留情地赶出木屋。
但更多时候,是像此刻这般,一言不坐在一旁,安静望着她伏案钻研。
这是素来张扬跋扈的泽维尔,极少流露出来的平和安静模样。
小小魂体做事有条不紊,泽维尔的目光跟随着她的行动而移动,他才留意到赛琳一直没尝试用力量重新凝聚肉身,而是一直在为自己的事情东奔西走。
泽维尔心中升腾起一股感动,又有些好奇。
“赛琳,当年多亏有你的法阵,否则仅凭罗素家族,恐怕难以将我从囚笼里救出来。不过那时候奥古斯都与教廷势力手持重兵、势不可挡。你又不擅长近身作战,后来又是怎么从他的追逐下把我带走的?”
泽维尔对那段过往的记忆是混乱模糊的。
彼时禁魔秘银死死锁住他的血脉力量,被救出后魔力运转失控,血咒作的剧痛逼得他迅陷入漫长沉眠。
再睁眼时,一切尘埃落定。
等他苏醒后调动回忆时,一大段关键记忆凭空消失,脑海里只剩密林大火灼烧一切的画面。
以他的性子,撞见奥古斯都必然会不顾一切死战到底,可那场大火之后生了什么,他全然没有印象。
赛琳眼皮掀了掀,指尖划过书页,头也没抬“怎么,觉得我没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