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考夫对自己的幼弟并未有什么苛求,只要夏洛克能够安安分分、健健康康的生活在这个世界上,就已经足够了。
至于对方是跟男的结婚、女的结婚,这都不重要。对方就算不结婚,或者与动物、摆件结婚,麦考夫也不在乎。
看着呆呆的约翰华生,麦考夫问:“你喜欢什么形式的婚礼,有什么心仪的教堂吗,我可以帮你们……”
眼看着再说下去,麦考夫都要给他与夏洛克的孩子起名字了,呸,他跟夏洛克两个男的怎么可能有孩子。不对,他跟夏洛克根本就不是那种关系。
被麦考夫绕晕了的约翰,急忙辩解:“不不不!我与夏洛……福尔摩斯先生并不是那种关系。”
不论是为了自己的清白,还是为了夏洛克的清白,约翰觉得自己真的非常有必要好好解释一下这个。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到现在都没有弄明白,对方跟夏洛克是什么关系,对方又为什么要将自己弄来这里?
想到对方以为自己与夏洛克是那种关系时,语气中透露出来的些许奇怪。
约翰大胆猜测到;难道这是夏洛克的暗恋者吗?
虽然说夏洛克毒舌、情商低,还有些聪明的过头了,但不可否认夏洛克同样是极具魅力的。抛开对方性感的大脑,只看长相,对方虽说不是那种传统意义上的美男子,但也绝对称得上帅气。
带着这个猜想,约翰再看麦考夫的时候,就忍不住开始挑起了刺。
别的不说,只看脸他们两个就不配啊,熊孩子夏洛克本就不显成熟,麦考夫又有些显老,对比之下对方看起来比夏洛克老了不止1o岁。
如果让夏洛克知道约翰的这个猜测,他绝对会吃不下饭去的。但如果让夏洛克知道约翰对麦考夫的评价,他绝对能够高兴的像是遇到了一连串的悬案。
“不论你
们是什么关系,他很喜欢你,不是吗?”
这个,约翰还真没有感觉出来:“有吗?”
他觉得夏洛克那种人,比起喜欢什么人,对方应该更喜欢苏格兰场那些令他兴奋的案件吧。
“相信我,我与他的关系绝对乎了你的想象,我也远比你想象中的要了解他。”
说到这里,麦考夫看向约翰的眼神中带上了一丝奇异,“在你出现之前,在某种意义上来说,我才是他生命中最接近朋友的存在。”
“不过比起朋友,也许夏洛克更愿意将我称之为他的敌人。”
说到夏洛克的时候,高高在上、俯视众人的麦考夫,似乎下意识从高处走了下来。
比起对方与夏洛克是不是朋友,约翰更想知道:“所以你今天让人将我带到这里来,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些吗?”
“当然不。”
麦考夫的左手摸了摸伞柄,“我想要与你谈一笔交易。”
他给出了一个足够这个世界上9o%的人心动的价格,要求不过是让约翰向他汇报夏洛克的情况罢了。
但这样优厚的条件,却被对方毫不犹豫的拒绝了,对方现在明明非常缺钱,却还是为了自己口中“只见过几面”
的人,,拒绝了这样一笔令人心动的金钱。
“这可不像是对一个只见过几面的人,会有的态度。”
麦考夫尖锐指出,“所以这是你的忠诚吗?”
“忠诚?我觉得称之为道德更恰当。”
为了钱去监视别人,约翰可做不来这个。
对于约翰的说法,麦考夫没有反驳什么,他看向了约翰的腿。
得到了约翰所有资料的麦考夫,自然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只是与对方的心理医生不同,麦考夫不认为这是什么战争pTsd,他反而觉得这是普通生活pTsd。
比起平凡的生活,约翰华生其实更喜欢战场上的那种刺激。他不愿意痊愈,不是战争带来了创伤,而是他想要借此记住战争的感觉。
正因如此,他才会那样迅的接受,被其他人称之为“怪胎”
的夏洛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