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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第2页）

“那是我们的！”

对于人的话，布鲁斯只是摇头，“我这次来，只是为了带走莱克斯卢瑟。”

“你想要带走他，你难道忘了莱克斯卢瑟曾经做过的事情吗？！”

“我没忘……”

“你没忘，你要带走他，你没忘，你为了他这样与我说话，那个蝙蝠侠是对你施魔法了吗！”

此刻的人，情绪激烈的不再像是什么高高在上的神，反而像是一个被抢走了玩具的孩子。

“你看看现在的你，还是过去那个人吗？”

“那你呢，你还是那个当初选择支持我的蝙蝠侠吗？”

之前布鲁斯避开了对方的触碰，但是现在，布鲁斯却主动上前一步抬手想要触碰对方。

不过看着对方下意识紧绷起来的身体，布鲁斯最终还是放下了手。

“我选择支持的，是那个我信任着、也信任着我的克拉克，而不是现在的领主人。”

他的克拉克，从来不会这样防备他。

他们怎么就走到这一步了呢，一切是命运的错，还是他们自己的错？

又或许谁都没错，只是阴差阳错。

久久的沉默之后，人突然转身背对着布鲁斯，“不是要带走莱克斯卢瑟吗，跟我来吧。”

注视着人的背影，布鲁斯几次张嘴想要说点什么，最后却又什么都没有说。

带着布鲁斯来到关押莱克斯卢瑟的地方后，人突然转身看向布鲁斯：“看看莱克斯卢瑟这张脸，你真的可以说服自己将他放走吗？”

布鲁斯以为自己可以的，但是当他真的看到对方时，他现自己的心动摇了。

这是一张多么可恨的脸啊，只是看一看，就让人恨不得将对方碎尸万段。

第38章

“如果你做得到，那就带他走吧，正义大厅中你的权限并没有被取消。”

事实上，不止是正义大厅，望塔与人的孤独堡垒中，也保留着布鲁斯的权限。

但是：如果今天布鲁斯真的选择带走莱克斯卢瑟，那没这些权限是否会继续保留，就不一定了。

“在做出决定之前，好好想想吧……”

想想要不要带走莱克斯卢瑟，想想是否真的要与他们为敌。

布鲁斯听出了对方的言外之意，他觉得有些可笑，“为什么好好想想的人一定是我，而不是你呢，难道你就一定是对的吗？”

人：“我的对错，人民知道答案，世界知道答案，只有你不知道。”

对于人的盲目自信，布鲁斯只能说：“你根本不明白自己现在到底在做什么，克……卡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