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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第3页）

也许生活最擅长的，就是将美好的东西打碎吧，布鲁斯朝着蝙蝠洞的门走去。

就在他即将离开蝙蝠洞的时候，玛莎的一句话让布鲁斯离开的脚步停了下来：“……难道人不比那些政客值得信任吗？！我们都知道他是一个怎样的人……”

玛莎其实没有那么在意人可不可信，最令玛莎在意的是，这次死的人是闪电侠，那么下一次，会不会变成布鲁斯呢，她承受不起这个。

玛莎的这句话，让布鲁斯不由心中一动。是啊，人当然是最值得信任的。这个世界上，还有谁能比他更了解人呢，他的克拉克当然比那些政客值得信任的多。而且就算对方有做错了的地方，还有他，还有联盟其他的人呢，他们会一起纠正这些错误。

这个世界上没有不犯错的人，只要最后的结果是好的，过程中的一些错误也不是不能接受，更何况现在的政客们也不全都是对的，他们总不会比这些人更差。

而且也许并不一定会出现什么错误，也许他们就顺风顺水的得偿所愿了呢。

想想吧，他拿到的可是名为《世界最佳搭档》的剧本，作为最佳搭档，他们当然应该是共同进退的，所以他为什么不支持人的决定呢？

想通之后离开的布鲁斯，没有听到托马斯接下来的那句：“但人是会变的……”

布鲁斯想明白了，然而事实上，似乎并没有多少人在意布鲁斯之前的犹豫。嘴上说着他们都需要好好想一想的人，在布鲁斯离开之后没多久，面向全球表了一场演讲，正义联盟也从那一刻起变为了正义领主。

非常可笑的是，身为人的挚友、正义联盟的一员，布鲁斯也许是最后一个知道这一切的人。

在这一刻，布鲁斯有种自己好似被人强按着低头的感觉。虽然他确实决定要支持人，但是对方的行为，好像笃定了他一定会怎样，又像是不管他怎么想，都一定要让他站在他们那一边。可如果他要反对呢，人会怎么做……

带着几分逃避的心态，布鲁斯没有继续思考这一点。

迎着人胜券在握、早有预料的表情，布鲁斯再次走到了他的身边，只是这一次，好像有什么地方开始变得不同了。不过这个时候，没有人知道这不同是什么，而等他们知道的时候，一切早就不可挽回了。

正义领主第一年，就这样开始了。

在正义……领主们的共同商议下，一项又一项的政策出台了。战争被全面停止，许多政权被接管甚至终结，法律也迎来了一波修改。

对于领主们的行为，全世界绝大多数人几乎都是欢欣鼓舞的，全球犯罪率降到了有史以来的最低点。阿卡姆中的精神病罪犯们，被人切除了脑叶，尸位素餐的官员，纷纷下台，操纵着资本翻云覆雨的那些人，也都一一受到了惩戒。哥谭以及整个世界，都迎来了前所未有的平静与和平。

正义联盟所有人的制服都换了，其中变化最大的是人。他的制服从热情的红黄蓝，变为了冷静甚至带着几分冷酷的黑白。那雪白的披风，让布鲁斯忍不住想到了自己多年前做过的一个梦。而布鲁斯的制服，则是变为了灰色。

制服的更换，似乎在表示着他们抛弃了过去，开始走向他们心中更美好的未来。

这是更好的未来吗，看着亮起的频率越来越低的蝙蝠灯，布鲁斯觉得也许这就是吧。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人似乎在悄无声息的疏远着自己。过去在当级英雄之余兼职着小记者，连猫下不了树这种小事情都要管的人，还能够抽出时间定时定点来哥谭打卡报到。现在只是规划着全球大事的人，反而十天半个月都不会来哥谭一趟，好像对方有多忙一样。

可明明，对方的工作强度与时间比起之前来只少不多。但是现在他们除了正义联盟……不，应该说是正义领主的定期会议外，很少有机会见面了。

这其中固然有着布鲁斯很少去望塔与正义大厅的原因，更多的却是人似乎并不怎么愿意见到他了。

对方宁愿与对他有着诸多疑问的露易丝莱恩共进午餐，也不愿意来哥谭见布鲁斯一面。

这到底是为什么呢，布鲁斯百思不解。

听着露易丝对正义领主新出台的政策的问，人却忍不住走了会儿神，现在布鲁斯在干什么呢，他忍不住想到。

数一数，自己似乎有些日子没有见过布鲁斯了呢，所以待会儿就带上苹果派去哥谭一趟吧，人默默的计划到。

“人，你有在听吗？”

露易丝敏锐的察觉到了对方的走神。

“当然。”

人露出了笑容。

看着这样的人，露易丝真的很难将对方与那个带着几分笨拙的克拉克肯特联系到一起。在正义联盟变更为正义领主后，为了获取人们的信任，人以及其他人都公布了自己的真实身份，除了……

“为什么蝙蝠侠不告诉公众他的真实身份呢？”

露易丝突然问道。

“也许那让他有安全感吧。”

人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无可奈何的迁就甚至是纵容。

这让露易丝忍不住挑了挑眉，“我能冒昧问一下，你与蝙蝠侠的关系吗？”

“关系？”

人有些不明所以，“我们是世界最佳搭档、挚友、灵魂伴侣？”

“灵魂伴侣？”

露易丝带着几分意味深长的问：“所以你们是情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