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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第3页）

“我想将审判我、处决我的权力交给你，只交给

你。”

“我并不是万能的，也不是永远正确的。”

布鲁斯表面看上去非常淡定，可实际上他的心中充满着无措，从没有人这样信任他，更没有人将这种权利交付给他。

在这一刻，他仿佛看到了一个纯白无瑕的灵魂向自己完全的敞开自己，这太珍贵了。

这一刻，克拉克对他可以说是毫无保留、毫无嫌隙的。

但是他自己却……

有那么一瞬间，艾克特甚至想要向对方诉说自己的真名。他想要让对方知道真实的自己，而不是这个名为布鲁斯韦恩的壳子。

系统响起的警报声与艾克特本身的迟疑，让他最终还是没有这样做。

克拉克喜欢、信任着正义的黑暗骑士，但他会喜欢扮演这份正义，实际上亦正亦邪的艾克特吗？

这份信任太珍贵了，布鲁斯不希望有一丝一毫破坏的可能。哪怕这只是对布鲁斯韦恩的信任，至少这一刻是属于他的。

最终，他只是保证道：“我不会辜负这份权力的。”

更不会辜负你的信任，以我的真名、以我的灵魂起誓。

“当然，我一直相信着。”

克拉克笑道。

直到这一刻，他似乎才真正从那场噩梦一般的算计中走出来。

随着一场场算计的失败，莱克斯卢瑟似乎终于从疯狂中清醒过来。除了时不时表一些“人威胁论”

以外，对方这段时间安分的不像话。

但是布鲁斯并没有因为莱克斯卢瑟的安分而放松警惕，正相反，对方的安分让他警铃大作。

一个聪明的疯子已经很难对付了，如果这个聪明的疯子还拥有了冷静与理智，那么只会更加可怕。

对方的安分，在布鲁斯看来，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当布鲁斯将自己的担忧说出来时，大家都纷纷安慰着他们神经紧绷的顾问。

“别担心，就算他想要做什么，也不会成功的，就像以前一样。”

接着，大家开始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莱克斯卢瑟的失败史。

布鲁斯因为同伴们的安慰心中微暖，但这并没有打消掉他的担心。与小丑为敌的这些日子里，布鲁斯学会的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危机往往会在你放松警惕的时刻降临。

事到如今，他早

就无法将这一切当成是一场戏剧了。而他自己，也早就做不成一个冷静自持的演员了。他入戏了，入戏太深，深到已经不觉得这是一场戏了。

可是接下来的风平浪静，似乎无一不在诉说着布鲁斯的担忧是多余的。

就连布鲁斯有些时候，都会忍不住怀疑，是不是自己草木皆兵，想的太多了呢？

“亲爱的，你该放松一下了。”

玛莎拍了拍布鲁斯的胳膊，这个曾经只有那么一小点的孩子，现在已经成长为一个她需要仰起头来才能看清楚的高大成年人了。

“妈妈。”

布鲁斯摇头，“我感觉有些不安，但却不知道这不安来自于哪里，又会应在谁的身上。”

面对自己的母亲，布鲁斯总是乐于倾诉的。

事实上正是因为未知，布鲁斯才越难安。

“答应我，保护好自己，好吗？”

说着，布鲁斯将他为玛莎他们准备的武器一一摆了出来。

看着自己面前这一堆，足够让自己毫无伤的去战场上溜一圈的武器，玛莎无奈却也点头答应道：“当然，我们会保护好自己的。”

为了布鲁斯，就算真的需要她去战场上溜一圈，玛莎都会毫不犹豫，更何况，只是保护好自己而已。

哪怕不为了别的，只为了让自己的孩子放下那颗紧绷着的心，玛莎愿意做任何事情。当布鲁斯还是个孩子的时候，玛莎并不是一位多么溺爱孩子的母亲。可是当布鲁斯成为了蝙蝠侠，成为了哥谭恐惧的化身，玛莎却开始当一个溺爱孩子的母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