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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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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滑稽的是，哥谭的级英雄，却是被大都会的记者正名的。这似乎激起了哥谭人民的逆反心理，关于蝙蝠侠的各种报道开始在哥谭报纸上占据大量版面，哪怕绝大多数的记者连蝙蝠侠的披风角都没有见过，但这也不妨碍他们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反正蝙蝠侠也不会站出来反驳他们。

小记者表面上离开了，但是每天晚上，布鲁斯的身后还是会跟着某个飘在空中的氪星人。

“我真不明白，你跟着我到底想要干什么？”

如果说一开始跟着布鲁斯，是因为克拉克不赞同布鲁斯的行事作风。但是当他越来越了解哥谭这座城市之后，他也不得不承认，也许这座城市需要的，就是蝙蝠侠这样一位不太像级英雄的级英雄。

那么自己呢，哪里是需要自己的呢？

他跟在布鲁斯的身后，也许不过是因为想要通过对方，寻找属于自己的道路，那条成为级英雄的道路。

一开始，他也确实从布鲁斯的身上看到了许多自己不具备的优秀品质。

但是后面越看，克拉克却越迷茫。

这个世界上没有两片同样的树叶，同样的，这个世界上也没有两个一模一样的级英雄。

每个人的道路都是不一样的，每个人的道路也都是不可复制的。

更何况，哥谭这座城市太过特殊，属于这座城市的级英雄自然也是有别于其他级英雄的。

不得不说，克拉克选择了一个足够好但也非常不适合自己的观察对象。

被对方跟的有些烦的布鲁斯，很快就不必继续烦恼了。因为伴随着一架出现了事故的飞机，人正式出现在了全世界的面前。

也许克拉克还没有真正的准备好，但是有些事情，你永远都不会准备好的。级英雄需要做的，就是在人们需要的时候挺身而出，不管准没准备好。

第19章

《那是鸟，那是飞机？不，那是人！》

抖了抖手上的报纸，布鲁斯感觉自己好像是在看什么花团锦簇、美满团圆的儿童文学一样。

“为什么他们写蝙蝠侠的时候，不是控诉就是理性讨论，但是写人的时候，却是在吹彩虹屁？”

虽然被恐惧是蝙蝠侠想要的结果，但是这差别对待也太明显了吧。

看看这报纸上写的，什么行走在人间的阿波罗、什么上帝派来人间的救世主，布鲁斯感觉自己都要看不下去了。

“人是给钱了吗，我可以给双倍。”

托马斯在一旁摇了摇头，“大度一点，布鲁斯。”

“我哪里不大度了？”

布鲁斯难得的表现出了几分孩子气。

玛莎将牛奶放在布鲁斯面前，“宝贝，你的酸味浓的，已经让厨房里的醋都似乎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克拉克跟在布鲁斯身后那么多天，玛莎他们该知道的自然也都知道了。虽然布鲁斯与克拉克的第一次见面并不怎么美好，甚至因为克拉克的举动，将玛莎他们都吓了一跳。

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对克拉克改观了的可不止是布鲁斯一人。也许就连布鲁斯自己都没有现，当他与克拉克在一起的时候，他的状态是多么的放松。

当他们站在一起时，给人的感觉就好像他们天生就应该并肩而立一样，那是一种其他任何人都插不进去的氛围。布鲁斯小时候虽然看上去是个甜心，但他其实一直都不是一个乐于接受别人的孩子，不然他也不会那么多年都没有一个能够带回家来的朋友。

可是当他提起克拉克的时候，不管是咬牙切齿的还是吐槽的，他的状态看上去是那样自然而然。他接受克拉克的度，让玛莎有种好像对方不是与他初遇，而是与他久别重逢的感觉。

不管是什么，玛莎很高兴克拉克的出现让布鲁斯不再孤单。级英雄是一条玛莎看不到尽头的路，而人的出现，意味着她的孩子不再是独自一人。

“阿福。”

布鲁斯求助般的叫道。

面对布鲁斯的求助，

阿尔弗雷德表示自己爱莫能助：“少爷，我想我与夫人的看法是一致的。”

被家人联合起来怼了的布鲁斯，在心中给克拉克狠狠地记了一笔。

晚上夜巡的过程中，布鲁斯在解决完一个抢劫犯之后，下意识的看向了自己的身后，那个曾经一直锲而不舍的跟着的身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