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卫、中锋,篮球么?
怎么还有守门???
停。
陈雾轻从头捋一遍,细细研究,恍然大悟。
他知道了。
这是魁地奇球赛。
哈利波特!
……类似的玩法。
因为球不会飞。
开赛之前有一段训练拉伸的时间,陈雾轻看见好几个维和会的熟悉面孔,他思绪乱飘,看见卞述缓缓走过来,因为有栏杆障碍,他把手搭在上面往这边瞧。
陈雾轻从座位起身,沿着台阶走下去,他们中间隔着一个赞助广告牌子。
卞述今天给他的感觉太不一样了,有点像是从稳重的山脉一下破冰,掩着春日溪水,烂漫肆意,整个人非常明亮。
由于场景设计,陈雾轻踩不到最后几个台阶,他所在的地势远高于场地,卞述仰着头,心思千回百转,落到眼中却只剩了笑:“我一会儿要是赢了,能不能给我个奖励。”
陈雾轻歪歪头:“这是团队游戏,我觉得你这么说,好像在占我便宜。”
卞述心里滋溜溜的,又酸又甜,他继续说:“那看比分,我要是全场进球最多,就算我赢。”
“同意。”
陈雾轻点头。
卞述手指点了点栏杆,感受胳膊下的铁杆振动,道:“我能指定奖励吗?”
陈雾轻的肩膀浸上了天窗洒进的落日余荫,他的表情叫人看不清,声音淡淡,问题直勾人。
“你想管我要亲啊。”
卞述不答,说:“可以吗?”
男孩子没立刻说话,站在那里,肩膀平直,身形优越,他们身后全是观众,这地方不是角落,或许根本没人没注意这个插曲,但视角导致,总觉得有很多目光望过来。
很像是,众目睽睽,他们都在关心比赛输赢,我在余晖之下,只想和你偷偷谈恋爱。
这段停顿的时间不久,但是卞述在陈雾轻面前永远那样,得不到确切的答案,他会不安,他会犹豫,他会产生胆怯。
卞述无形中身形又往前凑了凑,他想说换一个,结果陈雾轻忽然低头,他把距离掌握在一拳之间。
他舔了舔嘴唇,上嘴唇变得诞湿,虎牙若隐若现,也不知道刚才吃的什么,嘴巴有种酸酸甜甜的香味。
陈雾轻右手的双指并拢,在自己嘴唇按了一下,然后瞬间变换方向
他沾上甜味的手指又按在了卞述的嘴唇。
这还没完,陈雾轻的手指一直贴着卞述的皮肤,从下巴、脖颈、锁骨,一直延伸到他的左前胸口,等感受到他过于响彻的心跳声后,
陈雾轻把这颗没有真正接触的吻,轻轻按在他的心口上。
“我喜欢赢。”
陈雾轻不笑的时候总是显得漠然,他的语气如此理所应当,“你要是把胜利带给我,回来我就亲你。”
陈雾轻在家里很少看球类比赛,他大多数就是看一乐呵,换了个地方还换种玩法,他更加看不明白。
但他能从身边人的反应感觉出来,先是一声声喊卞述牛逼的孟雨烟,应该不是滤镜,因为这位姐姐刚开始挺淡定的,直到第一个漂亮的三分出现,她从嗓子眼惊呼:“我靠,我弟今天什么路数,怎么跟不要命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