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听着有些惊世骇人。
陈雾轻声调拖了拖,认真思考说:“好像没有,就算是上一个户口本,一个人去世后也会写上销户。”
卞述把专门定做来的昂贵饰品戴在陈雾轻的耳朵上:“但是我家有。”
陈雾轻“嗯?”
了一声,他感觉到对方的手掌离开,抬起手摸了下自己的耳骨,卞述的双手交迭在沙上,又问:“戴这个晚上会影响睡觉吗?”
“当然,完全失去侧睡自由。”
陈雾轻面无表情点头,说:“所以我晚上会把它摘下来。”
“天天摘?”
“倒也没有,我不是天天戴,想起来才戴。”
卞述一下笑了出来。
他不是因为陈雾轻的话想笑,少年看不见自己的模样,他挂着张冷脸,屈腿往沙上摊,就给一种“要什么没什么,少来问”
的错觉。
陈雾轻的确头半仰着,他没吭声,盯着自顾自笑的卞述,他的手往旁边大大咧咧一倒,刚好摸着个属于房间另一个人的烟盒。
他对抽烟没有瘾。
随便,都行。
其实烟没有零食味道好。
陈雾轻捏了颗烟,扯出一根烟丝压在舌根下,把火点着,吸了一口,没吐烟。
然后直接拢过身后笑着的人半压在沙上,他没带有任何情绪,没亲没深。入,只是锁着对方下巴,嘴唇按嘴唇,舌尖也不让人碰,一口又呛又浓郁的闷声烟草味全部侵。犯入另一个人的口腔。
卞述猝不及防,喉咙被氤氲上冷调的薄荷和烟草味,很深很深一口,下意识吞咽,却带来一阵阵的咳嗽声。
他被这一口呛得不行,比回笼烟还浓厚,嗓子甚至有些丝丝麻麻的痒。
始作俑者悠哉悠哉站起来,刚才还在沙上,现在站在电视旁边,背着手瞧他看来:“莫嘲笑。”
臭小子,变脸比翻书都快,刚才还在雪地里和他讲要什么都给,现在扬着眉头,别提多神气。
他笑了吗?他笑得有那么明显吗?
卞述绝不承认,开口时嗓子被呛得又哑又沉:“你离我那么远做什么。”
陈雾轻转着手里的手机,言简意赅道:“防止你亲我。”
这回轮到卞述的表情多姿多彩,他就问一句:“今天不让?”
“不让。”
卞述挑眉听他讲。
“不止今天。”
陈雾轻是认真的,他说:“我觉得我们亲太多次了,玩游戏都没它勤。”
卞述肯定不会问还有次数类似的问题,他把陈雾轻留下的小盒一捞,才现名头和外包装不一样,这小子把烟盒塞兜里,给他剩了盒巧克力味的注心饼干。
他没半点招,给什么吃什么吧,有就不错了,从开口的袋子里塞一根饼干,声音听着含糊:“怎么突然改注意。”
他边说边拿着陈雾轻的手机去充电,又把人的外套在衣架上挂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