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答案来临前,是从头到尾毁掉研究所的卞述,所有的资料,多年的研究成果毁于一旦,横尸遍野,满地残破血衣。
于礼清从头到尾只是平静的看着监控,等房间门被踹开,他被数个枪支对上,后者缓缓进来,黑色的皮靴在地面上出咚咚咚的脚步声。
于礼清对别人实在提不起兴趣,倦怠地按了按眼眶:“要安我一个什么罪名?”
卞述示意周围人收枪,他随便靠在门边,手里转玩的居然是一片粉色的糖纸?
于礼清微微皱眉。
卞述把糖纸折好,放进口袋,说:“不知道,审你罪名的事不归我管,我只负责抓你。”
他们彼此不算了解,但几面之缘绝对足够,上次见是一个饭局,那是很多年之前的事了。
他边说着边扔了一个什么东西过来,于礼清捡起来,现是一块简易的录象机。
于礼清身体微微前倾,仔细打量一遍手里的东西:“什么意思,让我现在交代口供?”
“当然不是,审讯你也不归我管。”
这位向来以铁血著称的维和会领,在这个混着令人作呕血腥味的房间,对他展现了近乎诡异的耐心。
于礼清一直不喜欢和卞述打交道,他开门见山:“你直说。”
房间里迭出哗啦哗啦声响的塑料纸皮声终于停下,卞述一双绿眸渐渐抬起,他的声音在过分安静的房间中显得如此清晰,他笑说:“在抓你之前,先给我录个道歉视频。”
“我可以给你两个选择,一告诉我这东西有几个备份,二明天新闻登报,研究所意外失火,于礼清专员不幸去世。”
在他手中,姓名写着陈雾轻的检验报告被他用打火机点燃。
“我不喜欢你在军训时候对他动手脚。”
“我也不喜欢你对他的态度。”
“给他道歉吧。”
这个残忍又冷漠的维和会领亲自出现在这里,八成是私心,把另一个地位极高的男a1pha扣在桌子上,就为录到几句真情实意的道歉。
一小时后。
卞述随便在外面找家酒店,助理把提前准备好都衣服给他,咬着牙刷,电话里王渺的话连绵不绝:“你不觉得你最近澡洗得太勤了吗,你要是颗萝卜,从泥地里拔出来都不用洗,能直接下锅熬汤。”
王渺啧啧啧:“多新鲜。”
水池声哗哗响,卞述漱完口拿个毛巾擦完,慢悠悠道:“我愿意,我可不想一回家,我小宝闻我一身血腥味,他误会我去杀鱼没事,就这工作内容,再给人吓着。”
“呦呦呦。”
王渺腮帮子听得直酸:“你怕他吓着,你怎么不宽容宽容我这个伤病患者害怕呢?”
卞述把领口的扣子扣严,照照镜子,问:“现在小孩一般喜欢什么类型,你说制服在他们眼里算好看吗?”
“呵,我哪知道,我家小孩才上小学。”
卞述把外套套上,这才回答上个问题:“别管我找宽容,回家向你老婆哭去,走了。”
“卞述,你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