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雾轻立刻在他下巴啵了好几口:“男朋友你真好,男朋友你太好了,你怎么能这么好。”
他对人展示善意的时候毫不掩饰,他总是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地和卞述说,你就是很好很好。
陈雾轻看看手机,又看看他,说:“其实我家,仅代表我家,其实不喜欢叫人宝宝。”
卞述顺着他的话问道:“那叫什么?”
“叫宝贝儿。”
陈雾轻说。
他一个音能转好几个弯,眯着眼瞧人的时候自带暗戳戳的暧昧。
陈雾轻手臂微微张开,半是扑半是抱地环他半边肩膀,贴着他耳朵:“宝贝儿我觉得你太好啦,宝贝儿你最最最帅啦,宝贝儿宝贝儿宝贝儿宝贝儿……”
左一句右一句地,黏糊糊又湿软的语句啪啦啪啦地钻进卞述耳朵,卞述只觉得肩膀被叫得麻,他深吸一口气,强忍着酥的头皮站起来,跟人拉开距离。
他们离得越近,属于陈雾轻的薄荷香气就越重,一个没有被标记omega和一个马上快进入易感期的a1pha,不用脑袋,也能想出来继续下去会有多危险。
卞述看着陈雾轻,让自己的语气变得硬气起来:“你……最近几天我出差,你最好离我远点。”
这两句话有因果联系吗。
陈雾轻:“出差,你什么时候去?”
卞述:“现在。”
陈雾轻:“啊?”
虽然卞述的确是想找机会让自己冷静一下,不过他没说谎,刚给陈雾轻转账的时候,上面突然调令急救,时间刚好晚上八点半。
陈雾轻听卞述跟他嘱咐几句,把买完的葡萄馅料蛋糕放在桌上,火急火燎地走了,他回去把桌上最后一口花生剥开吃掉,手机嗡嗡两声。
小雨落下:盆友,何事有无,打不打游戏?
c:上号。
小雨落下:来。
这真是高中想都不敢想的美妙生活,季雨林带他打的是组队的射击游戏,难度不大,陀螺仪加灵敏度,和他以前玩过的游戏有点类似。
他们打了一会,季雨林在麦里问:“我给你带的头盔你用了吗?你试试好不好用。”
陈雾轻看着屏幕,边瞄准敌人边道:“没呢,我忘了。”
那天陈雾轻用完学校头盔被强制下线,憋屈了半天,第二天在学校随口和季雨林聊了一嘴,对方晚上就送他一个崭新的全息头盔。
并道,随便玩,玩坏了再送他十个。
陈雾轻震惊了,他常常因为自己的贫穷觉得和世界格格不入。
他怎么了呢,穿越以后误入什么圈子了这是。
这绝对不是平民频道。
他话音落下,屏幕出现上出现胜利界面,季雨林说:“你有空试试,还有,明天开始学校要开始封闭式训练,走读的也要在学校住一个礼拜,去之前陪我染个头行不行?”
陈雾轻:“去呗,什么时候去?”
季雨林:“今晚。”
?今天晚上怎么了。
火星撞地球了吗?
哦,这里没火星,也没地球。
陈雾轻无所谓道:“行啊,但是这个时间还有理店开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