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他有所举动,男人先勾住了他的脖子。
这次,吻得极深。
omega与a1pha从小受到的教育不同,前者从小开始接触的更多是偏文艺生活的科目,身上有几个才艺在omega里数见不鲜。
可今天一群表演的omega里,有两个人过分突出,跟帖子池里的幸运流量也有关系,无论是哪种理由,今天的陈雾轻和季雨林着实火了一把,两个人各有春秋,足够亮眼,足够吸睛。
a大的学生整体质量很高,实力雄厚的不在少数,他们多多少少对季雨林有印象,季雨林这个家里复杂到能继承王位的少爷,就算是有念头,想一想也歇菜了。
于是有人把主意打到了弹吉他的那个男孩子身上,现在社会恋爱自由,你情我愿,打听到应该是单身的消息后,正好引起一个人的关注。
他顺着路标来碰运气,还真叫他找到了,和人家男生总共没说两句话,一个年长好几岁的男人搭上少年的肩膀叫得亲昵。
也说不上是什么关系,是兄长,还是男朋友,他想了想觉得来都来了,有点不甘心,于是写了张介绍的字条又返了回去。
这次,直接撞见了答案。
更为年轻的男孩子坐在花坛边缘,男人正低头和人接吻,漫天的夕阳余晖,他们吻的激烈又缠绵。
这个视角下,少年完全背对着这边,似乎察觉到什么,男人掀起眼皮望过来,完全一心二用,露在外的胳膊肌肉紧绷,像是锋芒毕露,蓄势待的野兽,盘踞在这一块圈起来的狭小地方,任何一个入侵者都会被毫不留情地击杀倒地。
他的骨节温吞又轻柔地抬起少年的下巴,可望向来人的视线却极其具有慑人的破坏欲,余过来的,漫不经心的目光如同锋利獠牙一般巡视着来人的每一寸。
叫人汗毛竖立,脊背凉。
那双冷眸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他,是我的。
滚远一点。
陈雾轻又是转悠到天黑才回家,不过这次他多了一个人陪他。
晚上洗漱完毕,卞述把家里的投影找了出来,所有屋子全部关灯,只留下映在荧幕上的影片画面。
陈雾轻再次感受到了土壕的任性,在家可以看大屏幕的电影。
桌面上有卞述准备好的各种各样的零食,卤菜,拌菜,还有两听冰镇的可乐。
卞述打开一听可乐,碳酸的气泡声哗啦一下在空气中响起,他把饮料递过来:“想坐沙上还是直接坐毛毯上?”
陈雾轻想都没想:“毛毯!”
然后他们扯过一块毛茸茸的毯子盖在身上,把沙当做靠背,坐在地上紧挨在一起看一个不出名的电影。
夜晚的风拍打在紧闭的窗上,只剩点点月光挤进空明的房间。
陈雾轻坐姿向来懒散,他一手撑在沙上,拿了一块薯片咬在唇间,另一只手在绒绒的地毯上压出几道痕迹。
除了情感,陈雾轻在任何一个方面都极其敏锐,过分的直觉让他无数次在血堆里三进三出。
同校学生第一次来找他讲话的时候话没说完就走了,第二次人刚回来没一会,又狼狈地跑走。
很像是被吓的。
他捏了下陈雾轻的侧脸:“找你讨要了好处。”
“我这样是不是很过分?”
“没有。”
陈雾轻摇头:“情侣之间要给彼此足够的安全感,应该自觉和可能会产生暧昧联系的人保持距离。”
非常一板一眼的回答,像是在课本上抄下来的一样。
卞述就笑:”
你说的这种行为还有个更简单的解释,叫占有欲。”
又是一个新话题。
“占有欲?”
陈雾轻重复一遍:“喜欢一个人就会产生占有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