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陈雾轻应该没接触到酒精饮品才对。
卞述一翻旁边的口袋,现是王渺有个口袋应该是要自己拿回家,刚才一折腾全拿出来了,包括袋子里有一瓶矿泉水装的白酒。
王渺是给不了他答案了,这哥们从进来开始现家里掌权人和别人唠上,终于没空管自己,好兄弟也不陪着喝,兀自点了一箱酒喝。
此时喝得晕头转向,靠在椅子上迷离着呢。
他不知道有酒,陈雾轻也不知道。
他和孟雨烟聊半天聊渴了,刚好看见桌角放一瓶矿泉水,直接灌了一整瓶下去。
他不知道的是,这个世界有一种酒精无色无味,和水一个口感,为腺体特供,说白了,就是情侣之间搞情趣的时候喝下去带来微醺的效果。
腺体特供,酒精必须经过腺体才能挥。
但问题出就出在,陈雾轻压根没有腺体,于是他一个酒量能喝倒一头牛的人,彻头彻尾地喝醉了。
喝多分成两种情况。
一种喝得不省人事,还有一种,喝得极其亢奋。
陈雾轻显然属于后者。
极高浓度的酒精全部下肚,他没喝成酒精中毒纯粹是他在副本里加过点的标体质。
但他至少表面上算是冷静,但是思维已经乱成一团毛线了,再加点榨菜,可以乱成一锅粥吃。
人的感情往往就是一杯一杯喝出来的,于是孟雨烟和陈雾轻杯杯碰着,感情渐渐演变成了战友情。
孟雨烟啧啧作叹:“弟弟,真不是姐姐说,现在这个,这个年轻人真的太浮躁,连点骨气都没有。”
“我感觉。”
孟雨烟的手指在上方虚空画了下:“我们得有个精神,什么来着,小陈下士。”
陈雾轻表情渐渐凝重,忽然凶气满满道:“残缺的玉叫做王,再加三笔就是狂!”
“太有觉悟了!”
孟雨烟高呼:“我们明天就去炸了敌军武器库!!”
“收到!!!”
自从工作以后,卞述很少像现在一样感觉有东西要出意料地展,他踹了一脚王渺的凳子,后者虽然犯着迷糊,但好歹眼神不算太迷离。
他把桌上这一通自家的物品收拾完,叫服务员打包,给这胡闹的夫妻俩叫了车,嘱咐回家之后给他个信息。
卞述边打着电话边过来,对面说了几句,他回复完把手机按灭,手心探上陈雾轻的额头:“还晕不晕?”
陈雾轻垂眸,不回答。
卞述叫服务员拿了一杯水,外衣有着外面扫过的薄冷,手里折出一片解酒药,俯下身哄着:“把这个吃下去就不难受了。”
陈雾轻不头疼,但他是真晕,玻璃窗外的霓虹灯天旋地转地在他脑海里飘,感觉到有杯温水贴在他的唇边。
有人在他耳边絮絮叨叨,像个勤劳的蜜蜂,还像哈利波特电影里的金色飞贼,不停地在他身边转来转去。
他微微张嘴,喂什么吃什么,药粒很快在舌尖抿散。
陈雾轻低头说了句话,卞述没有听清:“怎么了?”
忽地,他朝前伸出手,拉过卞述的脖颈,徒然施力,后者不明所以地听之任之。
像是讨要一个吻一样,少年的鼻尖无意间擦过他的下巴,可没有再近一步。
年轻的男孩子只是环住卞述的脖颈,身上清冷冷的香气被辣得呛人的白酒替代,惹得被他逮住的人,好像能就此醉个三天三夜。
他浑身都是滚烫的,手腕,气息,嘴唇,他抵住卞述的脖颈,连骨节都带着灼热的温度。
陈雾轻仰着头,食指和中指并拢,比成枪支的样子,眼尾覆着温度极上升带来的薄红,像是眼线,像是不小心沾上的胭脂。
他张扬地不得了,恶狠狠道:“不许动!”
“你已经被我劫持了,再动一下我就撕票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