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雾轻以为卞述刚才要开门不方便,让他暂时拿一下杯子。
卞述愣了一下,摇头道:“给你准备的,我不太清楚你喜欢喝什么,问了下我同事说现在年轻小孩都喜欢喝这个。”
据说囚犯被处死之前监狱都会准备相当丰富的断头饭。
那他这是什么?
断头水么。
陈雾轻礼貌微笑,瞬间觉得这杯牛奶不香也不甜了,像握住个烫手芋似的:“……谢谢。”
他没懂搜救所是什么意思。
要杀要剐能不能给个痛快。
要他生,他麻溜滚蛋,要他死,他现在就开始琢磨怎么越狱。
怂怂的他不想死,人之常情。
陈雾轻心不在焉地进屋,听着旁边男人说着有的没的。
一句也没往心里去。
“……所以可能要请你等一会儿,我们搜救队要给你5ooo元现金表示嘉奖。”
5ooo元。
他捕捉到了关键词样。
陈雾轻眼神徒然火热起来,他的眼珠乌黑,灯光照耀下水润润的,宛若剔透的漂亮宝石。
他一眨不眨地盯着卞述,卞述话音倏停,莫名有些无所适从起来。
片刻,卞述把一张打印字迹满满的纸从桌面上推过去:“我好像没有介绍过我自己,卞述,这是我的全部资料。”
陈雾轻低头看着满是字的纸,眨了眨眼,没懂。
他听见卞述继续说:“我知道这有些唐突,我可以等你考虑”
等等。
陈雾轻茫然开口:“考虑什么?”
在第二次遇见陈雾轻后,非常巧妙,男生的社会申请单刚好落文件到他们单位,一直以问题档案放在那里,并且下周要归入更高级别的单位去管。
卞述觉得不对劲,他立刻抽取了陈雾轻的生平数据,所有经历都是零。
什么概念。
只有从其他地区偷渡过来的黑户或者死刑犯才会有这样的人生履历。
无论是哪种身份,都没一个好下场。
卞述当时看了那张数据许久,最后将它放入了自己的档案袋里。
大地方有大地方的管法,小地方也有小地方的头儿。
别的不敢说,至少现在,整个维和会都归他一个人管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