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进度要跟。”
陈文峥出声打断,他已经整理好着装从里面走了出来,替魏燎找了个借口。
魏燎正好也不太想去,他对刘序安的观感不太好,而且自己看人一向很准,便点了下头往下接话:“嗯,好好休息,我去忙。”
刘序安耸了耸肩膀,没多说什么。
陈文峥跟在他身后,直到两个人离刘序安走远一些距离后,陈文峥才轻叹出一口气,说:“魏燎,我有话想跟你说。”
魏燎边走边回他:“说呗。”
“去我办公室吧。”
魏燎大概知道他要聊什么事情,没接话,但脚步一绕,把路向改变了,径直走向了经理办公室。
办公室的门一落锁,陈文峥就从西服内袋摸出一包湿巾,不由分说地拉过魏燎与刘序安接触过的那只手,顺着指缝和虎口一遍遍地擦拭着。
他低着脑袋一言不,魏燎也垂眼任由他动作,还顺便翻了下手让他把手背也擦干净。
整间屋子只剩湿巾摩擦皮肤的声响,陈文峥忽然出声打破这片刻宁静:“魏燎,他不好。”
莫名其妙的动作,莫名其妙的话。魏燎笑着反问:“他是谁?”
陈文峥认为他在明知故问,但还是回答了:“。。。刘序安。”
“我知道他叫什么。”
魏燎反手攥着他的手腕,制止了他反复擦拭的动作,“认识我?”
“嗯。”
陈文峥听完他的话却浮现出喜悦之意,“你把他忘了。”
魏燎靠在门板上,一条腿微屈,两人的高度一致,他直视着陈文峥的眼睛,促狭着故意道:“看你这反应。。。我应该要记得吧,那我得仔细想想。”
陈文峥干巴巴地抿紧嘴唇,方才暗喜的状态瞬间垮下,但很快又想通了,凑过去轻轻抱住了他。
“你想不起来的,你们才认识一个月。”
胸膛和胸膛微微靠近,但他没有再做更加出格的动作。
一门之隔,门外传来同事们走动谈话的声音,陈文峥没有撤开怀抱反而搂得更紧,所有逾矩的亲密和缱绻都藏在这间密闭的办公室内。
魏燎保持着原有姿势未动,翻遍零碎的记忆,也确实和陈文峥说的如出一辙,他一点儿都没想起来。
陈文峥见他真的在回想,动了动嘴唇,内心挣扎片刻才说:“道歉信,他给你写过。”
他主动提醒了一句魏燎就想起来为什么觉得名字耳熟了,之前陈文峥也提过这回事,但事情的来龙去脉没想起来,不过不是好事就没必要再想了。
“行了,松开。”
魏燎握拳往他头顶不轻不重地锤了一下,“我干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