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燎依旧泰然自若,不露痕迹。
陈文峥想从他口中听到实话,继续说:“昕姐膝盖有伤,她怎么拖得动我。”
魏燎似乎觉得他言之有理,指节蹭了下下巴,若有所思地笑道:“那应该是满满吧,毕竟她每天都在竭力证明自己力大无穷,可能真练成绝世神功了。”
门外的满满听到自己的名字,以为魏燎喊她,一阵小跑着进来了。
见她来得正好,魏燎弯腰把她抱起来,询问她:“昨晚是不是你把叔叔搬进房间的?”
满满压根不懂他在说什么,但他们俩一大一小打配合惯了,这次也十分配合地点点头,一脸骄傲地说:“对啊!”
“好。”
陈文峥不再过问,摸了摸她的头,眼睛却直视着魏燎,“谢谢。”
他又提醒道:“一起去吃饭吧。”
饭桌上魏昕然絮絮叨叨说了很多,大多是让他们照顾好自己之类的话。
临走前,满满抱着魏燎的腿别别扭扭的不吭声,想说些挽留的话,但又不能说,只好一直抱着他。
魏燎看出她的不舍,把人捞起来抱着,轻声轻语地哄了几句。
他很会拿捏情绪,处理小孩的心思对他来说更是信手拈来,简单三两句就让满满笑开了,忧愁敏感的思绪烟消云散。
初一趴在地上咬他的裤脚,也被魏燎拎起来单手抱着颠了颠,啧啧两声感叹:“这大肥狗估计胖到九十多斤了,姐你要控制一下它的饮食。”
“好,好。”
魏昕然应声笑笑,见他衣服被初一蹭到狗毛,“还要换衣服吗?”
“不换了。”
魏燎把初一放下,用力揉了把它的脑袋,理智告诉他这衣服该换,但情绪拒绝了,“带点它的土特产走。”
告别两人一狗,再次跨越一千六百多公里,他们俩返程回到了融市。
刚出车站,陈文峥就拉着他坐进早已等在路旁的车上。
“带你去个地方。”
“光天化日下坑蒙拐骗啊。”
魏燎笑他,掏出手机边回播工作电话边说,“成年了,可不值钱。”
“不。”
陈文峥反驳他,“你是无价之宝。”
电话接通,魏燎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示意他闭嘴,陈文峥在旁边老老实实地没吭声,眼睛直直地盯着他看。
陈文峥带他去了家服装店,落座在会员厅,帮他翻了翻手里的服装画册,问他:“有喜欢的么?”
魏燎没看,反问他:“来这儿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