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峥的心跳缓了过来,“你怕他?”
“激将法没用,不吃这套。”
魏燎说。
陈文峥原本只是气愤,看到魏燎一副无关痛痒的样子,甚至还关注夸赞别人的相貌,他顿时散了气,心里又添堵。
“他都准备跟你动手,你不反击?”
“以德服人以文化人,你不要坏我道心啊我告诉你。”
魏燎似乎毫无察觉他的情绪,继续跟他勾肩搭背,“我学武是为了强身健体,学习无畏无悔坚韧不拔的精神的,不是跟人打架的。”
陈文峥“嗯”
一声,不说话,兴致不高。
魏燎自己冷他可以,但陈文峥冷他不行,当即就敛了表情收回手,一个人迈开腿走了。
陈文峥察觉到他对自己的冷淡,两步追上他,话又多了,特意跟他解释:“他是我同桌,之前老师点我起来回答问题,他把我凳子拿走,让我摔倒,还丢我笔,撕我卷子。”
听到他说出这些被刘序安欺负的事迹,魏燎居然没心没肺地笑了起来。
陈文峥不太懂他为什么笑,问他:“你笑什么?”
“好吧,不好笑。”
魏燎把胳膊重新搭在他肩上,将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过去,“我是觉得他的把戏太小儿科。”
没骑上自行车,他们俩只能走回武馆。魏燎打着哈欠犯懒,走路慢悠悠的。
陈文峥由着他把大半个身体的重量压在自己身上,想了一会儿,问:“你不喜欢她,那你会喜欢什么样的人?”
“能让我笑的人。”
“你怎么样才会笑?”
“开心不就笑了。”
“你怎么样才会开心?”
“我会因为很多事开心。”
魏燎嫌他话多,用指腹碰了一下他后颈中间的小痣,“问题真多。给你关机,你现在不能说话了。”
陈文峥小幅度地抖了一下,呼出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