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刚过去尔冬的视频通话就拨了过来,魏燎没开摄像头,直接切到语音通话看向尔冬那边的画面。
镜头抖了一下很快又稳住,尔冬抬起一只手放在镜头下给他看,询问:“你要看手么?”
魏燎确认那只手确实是照片里面的,他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指示,尔冬像个无头苍蝇一样有些着急地又问:“怎么了?你不舒服?”
“转镜头。”
魏燎不答,独断专行地表达自己的想法,试探他的底线。
尔冬停顿一下,把镜头翻转过来对准了自己的脸。
镜头里的人眼神颇为担忧,魏燎从下往上审视般扫他一眼。
尔冬的骨相清俊皮相冷淡,长得倒是还行。
魏燎不再担心对方是什么牛鬼蛇神,继续说:“把灯关了。”
尔冬顺着说:“好,关灯。”
在他说完这句后,他那边的声控灯应声关闭,屏幕陷入一片漆黑。
魏燎把手机往旁边一搁,翻身下床带起了一阵响声。
尔冬的声音立刻从手机里传出:“你要去哪?”
魏燎边走边取笑他:“找不到主人的狗就一直叫。”
说着他一步就走到桌前,随手拿了一本书掀开被子重新靠回去。
尔冬直言道:“因为你会走。”
“走去哪?”
魏燎翻开书应了句。
尔冬说:“不知道,反正如果我不看着你,你就会离开。”
不知道尔冬这人大半夜从何而起的伤感,魏燎没关注他的情绪也不安慰他,目光落在书面上,提醒他一句:“开个录屏。”
他还没等尔冬答复,便自顾自地开了口:“艾米丽一觉醒来,看见床头柜上摆着一封信。。。”
尔冬回过神忽然出声打断:“你在读故事?”
魏燎“哦”
一声,直接合上书:“两千只有二十分钟,不需要?那挂了。”
“不,不挂,我不说话了,你继续。”
尔冬急忙阻止他按挂断键的动作。
魏燎翻开书继续往下念:“那封信倚靠在爷爷和她的合影旁。信封上用彩色的铅笔写着她的名字,每一个字的颜色都是不同的,只有爷爷才会这样写她的名字。。。”
魏燎用温和平静的声线慢慢读着书,他的声音总会给人一种踏实与安心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