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醒来时,台风已然过境。
雨后初霁,明亮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刺得徐暮皱了皱眉,他睁开眼,瞪着天花板,脑海中闪过无数刺激的画面,睡意连忙跑了大半。
从浴室辗转至客房,两人前后胡闹了三次,每一帧画面都足够让人提神醒脑。
除去最后一步,所有该生和不该生的,全都生了,甚至此时掀开薄被都还能看到他腿根处蹭红的皮肤,和林彦朝帮他上的膏药。
只一眼,徐暮耳根就止不住红,不敢再细看。
他捏着眉心缓了缓,翻身坐起来,重新套上林彦朝提前放在床头的居家服,走出卧室。
林彦朝起得早,已经煮好了粥当早餐,屋里弥漫着清甜的香气,徐暮伸着懒腰走过去,拉开岛台的椅子坐下,语气淡淡道:“林队果然是个正人君子,这都能坐怀不乱。”
某人自己昨晚舒坦了,什么忙也没帮上,现在还非要得了便宜再卖乖。林彦朝也不辩解,他确实没想过要展那么快,即便理智趋近于无,他还是克制到了最后,宁愿用别的方式,也不想要他疼。
林彦朝将盛好的粥放上桌,笑笑说:“先欠着。”
“行吧,那就先欠着。”
徐暮勉为其难道。
热粥的碗口氤氲着薄薄的热气。
不是白粥,里面有切碎的青菜和其他看不出种类的食材,徐暮捏着陶瓷勺尝了一小口,感觉味道不错,问:“这是什么?”
“放了点山药和薏米,养胃的。”
林彦朝说。
徐暮抬起了眉。
其实胃不好这事儿,徐暮自己还真没怎么在意,外科医生大多都有点胃病,疼起来吃两粒药挺一下就过了,没什么大不了。
可没想到的是,林彦朝听兰姨提了一次后,还真放到了心上。
很难压得住嘴角,软烂的小米粥顺着喉咙滑进胃,暖得五脏六腑都烫,徐暮一口接一口,连食欲都好了,不知不觉就喝了大半。
余光中扫到桌面有一只牛皮纸文件袋,他随口问道:“这是什么?”
林彦朝看过去,放下汤勺说:“这是星航里那套房子过户的协议,昨天习然送来的。”
闻言,徐暮端碗的动作一顿,林彦朝抽出里面的资料解释道:“我和习然分开后做了资产分割,原本有一些基金股票和保险,不过他没要,只要了星航里那套房子。”
这是林彦朝无法回避的过去,他本就打算跟徐暮说,丝毫没有半分遮掩。
“明白,”
徐暮对此也并不在意,还放下碗看着林彦朝说,“不过你其实不用跟我解释,就算你把所有钱都给他,徐医生也养得起。”
林彦朝挑眉看了他两秒。
尽管没有做到最后,但以昨晚那种程度的坦诚相见和只对彼此的亲密,对两人而言,并无区别,因而眼底的温柔未散,林彦朝越过流理台,自然地低下头,亲吻他的嘴角。
是短促而轻柔的吻,只有嘴唇贴合的一瞬。撤开后,徐暮问他:“还会觉得难受吗?”
“不会。”
林彦朝摇头,掌心贴着徐暮侧脸轻轻摩挲,“我说过,徐医生最擅长修补心脏。”
有过互通心意的亲密到底还是不一样。
只在目光对视的几秒间,眼神便勾勾缠缠,林彦朝的手搭在岛台边缘,徐暮仰着头,两人隔着流理台,不知何时,呼吸渐渐交缠,很快又接了一个漫长温情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