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课睡觉的吴孝,看似是在睡觉,实则全是装睡。
回来看球赛的吴孝,虽然依旧会睡着,可睡着后,父亲忙完就会进来陪他看完后半场,然后像以物换物平等交换一般,把睡着的吴孝抱走,好像在说:陪你看完了,你妈我带走了。
变的变了,没变的没变。
两周后,漫长的阴雨天终于结束,雨过天晴,拨云见日。
一家三口搬回了庄园。
吴孝不知道柴德伍德家这两周生了什么,但他相信爱德华会保护好他们娘俩,他只要做好后勤工作,不瞎找事就好了。
吴孝趁有时间,上网学了很多中医养生学,全用在了爱德华身上。
有时爱德华回家很晚,吴孝都能敏感察觉到爱德华很紧张,但他又不敢问,怕问了爱德华更紧张,也怕他问了也帮不上忙,自己紧张,爱德华看了就更紧张。
往往这个时候,吴孝就在厨房里找点事,一会说菜买的不新鲜,一会说冰箱太大,一会说锅碗瓢盆长得丑,总之就是鸡毛蒜皮的事,爱德华能轻松解决的事。
解决完,配上吴孝的星星眼,爱德华多少能有点成就感,神经也就不那么紧绷了。
也有那么一两天,这招不好使,爱德华整宿整宿站在阳台前愣,吴孝看到就凑过去从后面抱抱爱德华,爱德华要还没反应,他就钻到前面,沾点口水抹在眼角,然后装哭哭脸把眼睛往爱德华脸上蹭,一边蹭一边学蜡笔小新,“呜呜老大,孩子都饿哭了,给孩子点奶吧……”
反正,吴孝花招多,一天一个样,爱德华怎么都得笑着入睡,逃不过魔爪。
两周,外面关于柴德伍德家的新闻满天飞,吴孝没怎么看,某一天入睡前,他和爱德华脸对脸躺着。
吴孝圆圆的眼睛目不转睛盯着爱德华深邃眼眶里的一对“绿宝石”
。
爱德华以为吴孝又是那个意思,准备翻身耕地,却被吴孝摁了回去。
吴孝前所未有地认真:“老公……干完这票,变回18岁的爱德华吧。”
爱德华一愣,茫然一笑,重复了一遍吴孝的话,“18岁的爱德华……的哪啊?”
吴孝无奈:“呸!”
爱德华笑了,抱着吴孝,凑到他耳边:“老婆,你记不记得你那会特别喜欢的那个日本’特技’演员?山上树下。”
吴孝抬眼看爱德华,不说话。
吴孝只看一种日本片,也只认识一种日本“特技”
演员。
十六年前,他比爱德华大四岁,爱德华属于刚芽的阶段,不懂的时候,都是他带着爱德华看特技片。
那个年代吴孝老家县城流传着一种说法,说日本人都是用出生地取名,生在山上叫山上,生在树下叫树下,生在井边叫井中。
吴孝记不住也分不清,就统称山上树下,爱德华跟着吴孝学中文,最后也是这么个成果。
他有好多珍藏的山上树下,吴孝撇嘴装不懂:“哪个山上树下啊?”
爱德华:“就你最喜欢的那个,每次两个人都穿和服那个。”
吴孝轻飘飘,“哦,好像是有这么个人。”
爱德华:“他退隐了。”
吴孝公鸡打鸣:“什嘛!!?什么时候的事!no!怎么没人通知我!”
吴孝顿时悲痛欲绝,从床上弹了起来,装不下去了。
爱德华偷笑着抬头抱吴孝的腰,把头埋在吴孝类似和服的浴袍里,一说话,吴孝的肚子都共振,“就去年的事,隐退前了回馈粉丝大合集,我都逐帧学习了。”
深得真传,保证该门派的志高绝学在吴孝身上这永不断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