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信号。
他们今天已经暧昧的过了头,再这样下去,“室友”
两个字就不能继续作为借口了。
钟复明想要为他们的关系换一个定义词,温九黎却没动。
“上学的时候没见你这么热情。”
“明明是你上学的时候没好好注意过。”
不再等待同意,钟复明直接将他的手握在掌心:“我对你一直都很热情吧?”
温九黎歪头。
还真是。
小船很快划到了平台边缘,钟复明拉着他上去,按下按钮,一股冷气从胶囊中喷了出来。
它无声的打开,露出里面躺着的尸体。
黑自然散落,羽睫浓密,双手交握放在身前,看起来静谧而安详。
温九黎捏紧了胶囊边缘,沉默半晌,伸手摸了摸尸体的脸,入手冰凉,毫无生机。
“十天前,你给我了一张照片,所以,我派人去图尔斯家里进行了一场小小的探秘。”
钟复明敲了敲棺材说:“你瞧,我现了这个。”
“据我所知,你的星舰于阿努斯星坠毁,尘归尘,土归土,可图尔斯这个变态,他居然把你的尸体挖了出来,一直放在低温胶囊里。”
温九黎的震惊不比他小。
他知道图尔斯有病,但他没想到图尔斯已经到了这种程度。
钟复明拍拍手,将他的注意力拉回来:“现在,我有一个问题,你的尸体在这里,那你是谁?”
“你不是已经说出来了吗?”
温九黎喉间干涩:“他是我,我也是我。”
他们本就是同一个人。
这才是最让钟复明想不通的地方,他确定眼前的人就是温九黎,也确定尸体并非伪造。
除非,有人用温九黎的基因做了克隆人。
但这也不可能。
克隆人感情浅薄,只有输好的程序,需要哭的时候哭,需要愤怒的时候愤怒,缺乏复杂性,哪怕装得再像也不可能和真正的人类媲美。
而且,克隆人的血是人造血,几乎没有味道,和凉白水差不多。
“你的身上好像总是有很多秘密。”
钟复明说。
就像他第一次在终端上搜索阿努斯星却只得到了“4o4”
一样。
“人都有秘密。”
温九黎绕过他,俯身捧住了尸体的脸,在心中呼唤了几声系统,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废物。
正想着,他忽然后脑一痛,眼前黑,昏昏沉沉的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