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人鱼失笑:“你知道就好。”
冬九又咕嘟一声吞了口水,双手抱住自己的膝盖问:“好心的先生,我什么时候可以吃啊?”
“急什么?”
食人鱼转了转手里的空瓶,问道:“昨天学到哪了?”
小孩的脸瞬间垮了下去,更加用力的抱紧自己:“联邦法律新编已经背了一半了。”
“让你记得人名呢?”
“加里一族的族谱今天刚开始背,”
冬九可怜巴巴的说:“他们家的名字都好长,而且都长一个样,我根本分不清谁是谁。”
食人鱼点点头:“你只要记住图尔斯加里长什么样就行。”
冬九眨眨眼,忽然张大了嘴,“先生,难道你暗恋的人是”
“少胡思乱想。”
食人鱼按着他的脑门轻轻推了一下,“我跟他没那么和睦。”
冬九捂着头扁扁嘴,屁股挪了挪,蹭到食人鱼身旁,两手抱着他的手肘,把自己的脸靠了过去。
“那为什么要记他呀?你跟他有仇吗?”
食人鱼眸光动了动,要说有仇,冬九才是真的跟图尔斯有血海深仇。
他掐了掐小孩的脸,听着那人大呼小叫,不由得笑了声:“少问,小孩就要有小孩的样子,大人的事不是你该管的。”
冬九像个树懒一样趴在他的肩上:“你要是不告诉我,我就不背了。”
食人鱼弹他的脑门:“你要是不背,以后就没有烤鱼吃了。”
冬九立刻出了一连串哼哼唧唧的声音,转头跟远处的星盗:“叔叔!先生欺负我!”
星盗们三三两两坐在一块儿,听到了也不敢说话,假装耳朵不好眼神也不好,捂着耳朵“啊”
了几声。
冬九气馁,只能围着食人鱼走来走去,脚底不停的踢着石头,活像是要靠脚挖一个圈,把食人鱼锁在里面。
可惜食人鱼不是和尚,他也不是猴子。
“别转了,晃的我眼睛疼。”
食人鱼拿起架子上的烤鱼:“行了,可以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