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槐胜彻底绝望了。
但温九黎公事公办,指着楼梯说:“下去。”
屈丞凑过去又讨了一个吻,这才志得意满的下了楼,温九黎没看杜槐胜,推着轮椅回到了房间。
“咚咚”
两声。
温九黎坐在门外,轻声说:“我要进来了。”
闫禹“唰”
地拉开了门,他的身后窗户大敞着,阳台上还有不该存在的脚印。
“你学杜雨非干什么?”
温九黎笑他:“想袭击我啊?”
“想。”
闫禹把他的轮椅推进了房间,二话不说解了腰带:“别浪费时间了,直接做吧。”
他恶狠狠地将裤子砸在地上,“我不在乎你选谁,这是你的事,反正我们俩做完就结束了。”
温九黎瞳孔地震:“?”
这家伙在说什么呢?
闫禹单膝跪下,双手压在温九黎的大腿上,似笑非笑的勾起唇:“你现在叫救命还来得及,不过我会更兴奋。”
“等一下!”
温九黎尚且处于茫然之中:“你又不喜欢我,干什么非要脱我衣服?”
这都第几次了?
闫禹眸色沉沉:“想做就做了,喜不喜欢重要吗?”
他从口袋里拿出了避孕套,和当年杜雨非那个连牌子都一样。
“结束吧,温九黎。”
闫禹掐住他的手腕,呼吸逼近,声音听着咬牙切齿:“我们俩之间的孽缘是时候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