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将是他的次露面!
一时间各大媒体争相报道,挤破脑袋也要挤进温九黎的“相亲大会”
。
悠扬的管弦乐声盖住了人们的窃窃私语,无论他们此时说着怎样不着调的话题,表情依然是沉着温和的。
没人相信温九黎真的想联姻,他们更愿意相信温九黎只是找个理由结交彼岸集团。
又或者,此事是屈丞一手操办,假借温九黎的名义而已。
闫禹站在阴影中,拒绝了他人的攀谈,双眸若有似无的看向楼上,没找到熟悉的身影,不由地捏紧了手。
他不知道今晚究竟是鸿门宴还是最后的晚餐,屈丞将那封战损请柬递到他的面前时,闫禹几乎以为对方是故意来羞辱他的。
前未婚夫另择新夫的时候也没忘了邀请他,闫禹除了感谢他念旧情,还能说些什么呢?
轮椅从毛毯上碾过的声音并不突出,只有时刻关注二楼动静的人才能觉。
特别巧,在场所有人都在有意无意的瞄向二楼。
因此,温九黎出现时,有那么几秒,热闹的大厅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虽然他们很快再次找到了话题,但众人的表情都不复刚才的从容,细看之下能挖出许多尴尬。
宾客基本来齐了,却没人找到彼岸集团的董事长。
“他该不会不来了吧?”
杜槐胜猜测:“就跟伏地魔一样,谁也不能叫他的名字,谁也不能看他的脸。”
杜雨非背上受了伤,硬撑着站在这里,脸色白,唇角含笑:“不来多可惜呀,这么大的热闹,死了都得凑。”
杜槐胜欲言又止,偷偷瞄了眼他的背,昨天晚上他瞧见了,杜雨非后背血肉模糊,像是被什么东西烧伤了一样,去医院检查又检查不出什么所以然。
医生开了药,杜雨非一口都没吃,靠着顽强的生命力硬扛了过去。
杜槐胜不太敢跟叔叔待在一起,左顾右盼找了一圈,兴冲冲跑到了闫禹旁边。
“我听说你前几天跟屈丞打了一架,真的假的?”
闫禹扯了扯了唇:“你也想挨打吗?”
“不是不是,”
杜槐胜连连摇头:“我这不是关心你嘛,你打输了冲我呛什么?”
“谁说我输了?”
闫禹冷声道:“我没跟他打架。”
杜槐胜“哦”
了一声,目光自然而然的飘到了二楼,舔了舔唇,一溜烟跑了上去。
“阿九,我来推你。”
他自告奋勇,比温九黎的手下还积极,刚站到轮椅后方,笑容便僵住了。
在温九黎的后颈处,有一个深红色的吻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