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无力感随着闫禹一次次的挑衅数倍放大。
就像是有一株藤蔓在他的腹中贪婪的攫取养分,但它小心谨慎,隐秘却无处不在。
等温九黎心力衰竭的时候,那些藤蔓就会毫不犹豫的穿透他的腹腔,在这具身体中肆无忌惮的繁衍。
看着杜雨非,他的胃里难受的抽搐了一下。
温九黎突然逼近,夺过酒杯,手腕一转倒在了杜雨非的头上。
澄黄色的酒液精准无误的破他满头满脸,将那双轻佻无度的狐狸眼逼得不得不闭上。
温九黎心中终于畅快了些,酒杯重重的砸在地上,碎裂的玻璃映出三人各异的神色。
闫禹震惊,杜雨非平静,温九黎快意。
男人重新笑起来,脱下湿漉漉的上衣,舔了舔唇边的水渍,叹道:“可惜了我这杯酒。”
温九黎扯住他的衣服,用力盖在杜雨非的脸上:“可惜的话就舔干净。”
杜雨非闷闷的笑了声,二人拉扯时背上的纹身展露无疑。
温九黎只来得及瞥一眼,身后的闫禹便大力将他拉开了。
他挡在温九黎和杜雨非中间,又急又气:“你们两个干什么?当着我的面调情是不是?”
“你有病啊?”
温九黎抽回自己的手:“是不是也要把酒泼你脸上才舒服?”
闫禹抿紧唇,一时没说话。
他的脚下就是一块碎玻璃,闫禹无意间碰到,着火一样飞快的后退了半步。
“你们两个才有病!”
他骂了一声,推门而出。
杜雨非靠在床边,笑着捡起地上的避孕套:“他走了,我们俩试试?”
温九黎嫌恶地撇了下唇:“为老不尊。”
杜雨非哈哈大笑起来,“刚刚是谁用酒泼我?你不尊老,还指望我爱幼吗?”
笑了没几声,温九黎捏住了他手里的包装袋,塞进杜雨非的嘴里。
杜雨非眨眨狐狸眼,脸上忽然痛了一下。
他尚未反应过来,第二个巴掌便跟着落下。
“咬住了,别出声音。”
温九黎一边说一边将他脱下的衬衫按在了他的脸上,活像是要把他闷死似的。
杜雨非动了动腿,最终放松了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