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九黎的胸腔中出闷笑声,眼尾一抬,看向了错愕的闫禹。
他将眼罩摘了,脸色难看到了极点,跟着屈丞闯下来的雇佣兵举着枪将他从床上拖了下来。
这个吻延续了许久,每次温九黎试图结束的时候,屈丞就会不依不饶的追上来。
有点痛。
温九黎眯着眼,屈丞的手死死的抓着他的肩,五指收紧,青筋暴起。
察觉到他的推拒,屈丞睁开眼,眼中凝聚着温九黎看不懂的风暴。
终于,屈丞放开了他的唇舌,一只手揽住他的腰,像是在寻求安全感。
每当温九黎挣扎,屈丞就会更加用力的抱住他,不停的在他身上蹭来蹭去。
屈丞的头湿漉漉的,身上还带着海水的腥味,他看向面色黑的闫禹,露出挑衅的笑容。
“把他绑起来。”
随着他的命令,雇佣兵们将闫禹绑在了椅子上,无声无息的退了出去,并且将残破的大门重新扶好。
温九黎突然有了不祥的预感。
屈丞一只手搭在温九黎的肩上,另一只手环着他的腰,他温顺的笑着,动作却充满了独占欲。
“让他看着我们做吧,先生。”
闫禹猛的抬起了头,温九黎也惊讶的瞪大了眼。
毫无羞耻心的龙傲天牵着温九黎的手放在后腰处:“先生,先生,我差点就死了。”
他可怜的说:“这些家伙想杀我,我要是死了,先生会想我吗?”
屈丞不需要温九黎的回答,他仿佛例行公事一样卖了惨,然后一颗颗解开了衬衫扣子。
“你别疯了好吗?”
温九黎甩开他的手,深深的喘了口气,“带我回去!”
屈丞咧开唇笑了一下:“做完就回去。”
这就是种马流龙傲天吗!
太变态了吧。
闫禹先受不了了,他大力的扭动身体,想要从麻绳中解脱,椅子在地上出刺耳的刺啦声。
“狗东西,你敢碰他!”
屈丞眼皮一掀,轻蔑的说:“你是什么东西?”
他近乎得意的挑了挑眉:“我是先生的义子,换句话说,我和先生能在一个户口本上,你能吗?”
屈丞是真的脸皮厚,他张开嘴,指自己的舌:“我吻过先生,舔过先生,吃过先生的东西,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