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喜欢什么。”
闫禹任他踹了一脚,从床头柜拿出了一根戒尺,然后又拿出了眼罩。
“听说你喜欢玩这种,我陪你玩。”
他笑着咬住眼罩一端,伸长了脖子:“你给我戴?”
神经病啊。
温九黎做不出表情,深吸一口气,选择了转过身背对着他。
闫禹沉吟了一会儿,低头看看自己,确定完自己的魅力后,不可置信地问:“不会吧,你不会是要给屈丞守身如玉吧?”
温九黎没话说了。
“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他回过头,反手一巴掌抽过去。
闫禹下意识躲开,忽然皱皱眉,将脸重新送过去,“算了,你打吧。”
温九黎心烦得很,一点没客气。
红痕在脸上泛起的瞬间,闫禹双腿动了动,他握住温九黎的手腕,按在了自己的脸侧。
“你又要干什么?”
“不干什么,就想让你摸摸我。”
温九黎半眯起眼,用指背蹭了蹭那人脸上热的皮肉,他能清楚的看见闫禹眼下的青色,也能感觉到他身上的疲惫。
“屈丞搞得你晚上睡不着?”
闫禹眼角一抽,“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他跟疯狗一样到处咬,我们家损失惨重,”
闫禹看看他,原本有些凶相的眼竟然有些可怜:“是他自己的主意,还是你默许……”
“你也想要闫家吗?”
温九黎勾勾唇,“你觉得呢?”
闫禹定定的望着他,自嘲的捏紧了他的手腕,“你肯定想,你怎么可能不想?”
“从你收他做义子的时候就这么打算了吧?他是你亲手养出来的野兽,咬了我,也咬了你自己。”
温九黎只是笑。
他等闫禹抱怨完了,这才轻声说:“就算没有屈丞,我也会回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