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屈丞则是明知自己做的事儿不道德,却能心安理得的、理直气壮的继续做下去。
哪怕有人谴责他,他也能从别的角度给自己找一个理由。
什么强取豪夺古早文学。
温九黎心中无语,面上还是陪着他继续演了下去。
他被他的厚颜无耻气坏了,对着门口大喊:“来人,进来!把这个狗东西给我唔!”
话音未落,屈丞的手大力捂住了他的脸,他不再跪着,似乎厌倦了低姿态的讨好。
温九黎被迫靠在他的怀里,门口传来了动静,但没用,试图闯进来的人被屈丞的手下拦住了。
保镖隔着门问:“先生,您有什么吩咐?”
温九黎说不了话,甚至连呼吸都受到了限制,怒不可遏的屈肘撞向屈丞的胸口,那人痛得闷哼,却将他搂的更紧。
“先生不需要那么多义子,不是吗?”
屈丞在他的耳边轻声说。
“您想要的我都能弄到,您看不惯闫家,我也能替您铲除。”
“秦参有什么用?他只能做个管家,”
屈丞竭尽全力的贬低他人,将自己抬高:“管家的活,给我做也是一样的。”
“这些年,我将先生伺候的很好,您不是一直都夸我最听话吗?”
说到这,屈丞略略松开了手,掐着温九黎的下巴吻了过去。
温九黎偏头避开,屈丞却跟着追了过来。
这个吻最终险险的落在了他的耳垂上。
屈丞不悦,拉着温九黎的手放在自己红肿的脸上,“您为什么总是想要激怒我呢?”
“少自作多情了。”
温九黎将自己的手抽了回来,骂道:“早知道你是这么个货色,当初我就不该带你一起回来!”
屈丞反倒愉悦地勾唇,“您还是会收我做义子。”
“这么说的话,您其实对我很满意。”
神经病,听不懂人话是不是?
温九黎已经不记得这是他今天挥出的第几个巴掌了,他就像永动机那样抬起手,对准屈臣完好的另一半脸抽了过去。
屈丞牢牢抓住他的手腕,低头扯住了他的腰带。
“先生想打我,倒不如换个地方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