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轮椅上小小的打了个哈欠,温九黎滚着轮子离开了他的包围圈,讥讽道:“少以己度人。”
“谁以己度人了?”
闫禹回身拉住他的手腕,“不是你先说那种话害我想多了吗?”
“先生。”
屈丞的声音忽然插了进来。
闫禹看了他一眼,在外人面前到底还要面子,不动声色的松开了手。
“屈丞,是吧?”
闫禹傲气的打量了他两眼,双手抱臂,道:“我是你先生的前未婚夫,按辈分,你也该叫我义……”
“你正常点。”
温九黎及时打断了他。
“屈丞,推我回去休息。”
“是,先生。”
义父义子两直接把闫禹丢到了一边,那人愣了愣,骂骂咧咧的跟了上来。
“我哪里不正常?我说的不是事实吗?温九黎,你跑了干净,我一个人被调侃了七年!”
轮椅上的青年只是懒懒的“嗯”
了一声。
“都过去了。”
他说。
“你不是打算今天挑个合适的联姻对象吗?”
他抬眼,注视着闫禹的怒容。
“恭喜。”
闫禹牙根痒,他皮笑肉不笑的“哼”
了声,没有任何征兆,闪电般伸出手,大力朝着温九黎的手腕握了过来。
屈丞率先一步挡住了他。
“啪!”
手背遭了一击,飞快的浮起红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