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禹不动声色的扫了眼他的领口,刚刚过来的时候拉拉扯扯,最上面的扣子不知何时开了,露出漂亮的锁骨。
他知道他生得好,不然也不会让杜槐胜惦记那么久。
“为什么不说话?”
闫禹侧过身,翘着的脚踢到了他的小腿:“总不至于几年不见,现在知道要怕我了。”
温九黎淡淡的掀了下眼皮,“怕你干。死我。。”
闫禹噎了一下,气笑了似的握住他的手腕,身体也向着他的方向靠了过去:“你怕个屁,我还不知道你,真要有什么,你今晚就飞国外去了!”
温九黎听着他话音里的怨气,觉得自己太无辜了。
“联姻对我们俩都没好处,就算我不走,你难道会答应不成?”
他扯了扯,没把自己的手扯回来,反而被闫禹握得更紧。
“说的轻巧。”
闫禹冷哼一声,目光再次扫过他胸前敞开的衣领,道:“既然我们俩都不愿意,直接跟爸妈说就好了,你撒丫子就跑了,搞得好像我们闫家要绑着你拜堂一样!”
“你走的那天晚上,杜槐胜找了我。”
他又哼了一声,看着温九黎茫然的脸,胸口的火越烧越旺,“你知道他跟我说什么吗?”
摇摇头,温九黎露出一个假笑:“什么?”
“他问我,我是不是逼婚,把你吓跑了。”
闫禹眉头高高挑起,没好气的问:“温九黎,我问你,我逼婚了吗?啊?是我给你吓得连夜出国的吗?”
闫禹也觉得自己冤。
不联姻就不联姻,把他当洪水猛兽一样是几个意思?
“别生气啊,”
与久未见的青年冲着他笑,眼下的泪痣也跟着动,“杜槐胜嘴巴不干净,你骂他好了,找我撒什么气?”
“松松。”
甩了下手腕,温九黎道:“你再握下去,我就要叫了。”
“叫什么?”
“护驾。”
闫禹笑了声,放开手,表情也终于正经了一点:“说真的,你当初为什么走,现在为什么回来,还有,里头那个到底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