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禹被他说的气闷,与其说他在乎这段友情,倒不如说他只是不满自己这边阵营的人追着温九黎跑。
丢他的脸。
“早点习惯不就好了。”
温九黎说这句话的时候,菜正好上了。
闫禹飞快的将鸭舌帽给他扣回去,等服务生走了,才凶巴巴的问:“你要在这边吃?”
“嗯。”
“那杜槐胜呢?”
温九黎淡笑:“你去陪他啊,好兄弟就该一起吃。”
闫禹现在半点不想看到杜槐胜,翘着二郎腿坐到他的身旁:“言而无信,不合适吧?”
“你替他打抱不平,那不如这样,你把杜槐胜叫过来。”
温九黎一只手支着下巴,微微侧过脸,笑着看他:“我们三个一起吃,怎么样?”
闫禹“啧”
了一声,拿起筷子塞进他的手里。
“吃吃吃,你就在这儿吃。”
他现在看到杜槐胜舔温九黎就觉得头疼,更不可能把他叫过来,苦海无涯,回头是岸啊。
温九黎捏着筷子,塞回了他的手里。
闫禹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你不会还要我试毒吧?”
从小到大经常受到各种暗害的温九黎轻轻笑着:“闫哥哥,麻烦你了。”
闫禹吃了苍蝇一样憋不出声,捏着筷子深吸了几口气,怒气冲冲的夹了一口肉。
小时候这种事情他没少做。
谁让温九黎小病不断,害他的人又多,闫禹哪怕再不愿意,为了两家的关系着想,也得努力保证他活着。
敷衍的尝了一口,闫禹酱菜盘转到温九离的面前,干巴巴的说:“没毒,吃。”
少年瑰丽的面容浮起笑意,一如他们儿时在长辈面前装的那样。
“闫哥哥,还是你对我好。”
闫禹夹着筷子的手抖了一下,恶狠狠的瞪他:“不许拿我找乐子!”
他就知道温九黎不安好心。